我不能在这样了,她想。
是时候一起回去了,和她一起。
“你看,你发那么大脾气干嘛,明明是昔日好友,现在搞的想仇人一样,对吧?”伊莎贝拉在心理疏导方面上还是有不错的天赋的,她轻轻梳理着运儿乌黑的发丝。
“别跟我提她,伊。火气大着呢。”柔和七星的盒子被揉的皱皱巴巴的,运儿两指间的白色烟卷散发出来的淡淡烟味浸着两人。
“行了,行了,戒了吧,这对你没好处。”
“得了吧,这又不是吸毒。”
“那也不行。”
运儿轻轻靠在伊莎贝拉的肩上,旅馆的感觉可比家好多了。
除了住了几年的老房子,这四年她几乎就是能找到可以避风雨的地方就睡,找不到宁愿不睡,这几年的她改变很大,首先是加入了复生会,认识了伊和警局,再后来就是吸烟,喝酒,像个荡妇一样。
或许变得不是世界,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