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涂满污言秽语的杂物柜,青春期的绛蝶选择忍气吞声。
她吞了吞口水,将外套丢进去,低着头准备穿过人群回到教室。
只是这时候,一个大姐大突然冒了出来。
抓着她的头发拖进女厕所隔间…
惨叫声隔着门传入耳朵,绛蝶握紧了拳头。
:“你不去,帮帮她吗?”
:“她现在有多痛,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帮帮她,你就不会有那些阴影”
:“就不会被孤立了”
在她的怂恿下,绛蝶直接踹开厕所隔间的门,和正在实施暴行霸凌者对视。
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她迅速拉起地上快要昏睡过去的自己往外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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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蝶“舅舅”
绛蝶“又在贩卖什么好消息呀?”
她一边轻扇团扇,一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落座。
她身着月白色真丝旗袍,盘扣如珍珠点缀领口,斜襟处绣着缠枝莲纹,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万烽火“回来啦?”
万烽火“没什么好消息”
万烽火“好几年前的落马湖案”
闻言,绛蝶点点头。
探头看了看旁边咕嘟咕嘟冒泡的火锅。
绛蝶“哎舅舅”
绛蝶“木代还没来吗?”
万烽火“木代?”
万烽火“她是说?”
听他这样说,绛蝶也愣住了。
对啊。
木代是谁?
绛蝶“可能是某个案件的嫌疑人吧”
绛蝶“不认识,就是耳熟”
绛蝶笑了笑,一扭头,周围瞬间变成了嘈杂的酒吧。
聚散随缘酒吧。
她看着眼前的灯红酒绿,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摇摆着四肢,脸上都不约而同的带着面具。
这里是哪儿?
好像是她和某人初次见面的地方。
某人。
是谁?
她看着面前凑过来想要亲吻她的男人一巴掌呼过去。
没有感觉。
那人消失了。
绛蝶“江照?”
江照呢?
眨眼的瞬间,原本跳舞的人们也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对小情侣坐在角落。
绛蝶缓缓走过去。
看清女生的脸后她愣住了。
是她自己。
而对面和她举止亲密的男性她根本不认识,见都没见过。
绛蝶“绛蝶?”
绛蝶“这是谁?”
“绛蝶”能听到她的声音,轻笑一声。
:“是我的爱人啊”
:“舅舅已经见过他了,我很爱他”
:“帅气多金,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绛蝶“那江照呢?”
他们不是说好回去后就要见家长吗?
:“那家伙已经抛弃你了”
:“干嘛还要在乎他”
:“比他帅的男人多的是,绛蝶啊绛蝶,别吊死在一根树上”
:“放弃他吧,跟我一起享受生活”
绛蝶“我的妈呀”
绛蝶“绛蝶,你放什么狗屁呢?”
话一出口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是不是在骂她自己?
转身,原本的吧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玻璃门。
看来,那就是出口了。
绛蝶“你丫的,慢慢和这个死男人享受生活吧”
绛蝶“本姑娘先一步离开!”
离开的路很顺利,她直接穿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