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韧从二楼下来,手里还拿着个相机。
罗韧“木代”
闻言,木代也懒得和他们两个纠缠。
都是成年人了,况且一万三这家伙,人也不错。
木代“要记录吗?”
闻言,绛蝶拽着一万三也走了过去,曹严华紧随其后。
罗韧“沈先生要实时连线”
用相机的话像素更好,拍出来的效果也就越好,方便沈先生辨别。
说罢,他将水盆上的保鲜膜撕开却听到一万三的惊呼声。
江照·一万三“哎哎哎”
江照·一万三“你把它撕了?”
罗韧“你觉得他真要跑出来,保鲜膜有用吗?”
能拖延一秒钟?
一万三闭了嘴,低头看向心简。
忽然,水面划过一道蓝色的光。
江照·一万三“你们刚才没看见”
江照·一万三“上面,闪了一道光线吗?”
一万三的神情有些紧张。
绛蝶“没有吧”
木代“是不是什么影子”
曹严华“你别吓我啊”
在场的可没几个胆大的,撑不住一万三这么吓唬。
江照·一万三“我真看见了”
江照·一万三“不会是影子”
江照·一万三“我去关灯”
一万三小跑到后方,将此处的灯光关掉。
此刻,整个房间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窗户有窗帘拉着,月光都别想透进来。
他刚走到绛蝶身边,水面上再次出现蓝色的光线,这次,大家都看到了。
江照·一万三“哎”
绛蝶“这是什么?”
罗韧“摄影机里看不到光”
这东西,还只能用肉眼观察。
问题是,他们五个人,谁也不懂啊。
江照·一万三“这次和上一次还不一样”
江照·一万三“一笔一划的,像幅画。”
曹严华“这图,是不是有什么含义啊?”
绛蝶“一万三,你能试着画下来吗?”
闻言,一万三点点头。
江照·一万三“我去拿笔”
一夜无事。
一万三抱着画板坐在水盆前画了整整一夜。
其他人横七竖八的睡了一地。
绛蝶这家伙最会找舒服的地儿了。
你瞧,两只胳膊抱着一万三,头搭在他肩膀上。
也是为难他了,一晚上保持这个姿势,还要被禁锢着大臂,只能动小臂去画画。
一万三略带嫌弃的看着水盆里最新浮现出来的图案。
怎么还不消失?
一万三趁着大家都还在睡觉,将画纸折成一小块塞进口袋。
然后就挨了一巴掌。
绛蝶“别动…”
绛蝶“我还没睡醒”
然后就感觉绛蝶又靠近了些。
他整个人都直了。
江照·一万三“你睡”
一万三贴心的捂着绛蝶的耳朵,然后动静非常之大的咳嗽了一声。
江照·一万三“咳咳”
江照·一万三“我画好了”
罗韧是第一个被吵醒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和一万三对视。
一万三用眼神示意桌上的画纸。
他身上还躺着个人呢,不方便动。
木代“画的怎么样了?”
木代“小蝶还不醒吗”
江照·一万三“虚!”
眼看木代即将吵醒绛蝶,一万三赶紧出面打断。
江照·一万三“让她多睡会儿。”
江照·一万三“你们动静小点”
曹严华非常嫌弃的撇了他一眼,但声音确实是降低了不少。
纯粹是压着嗓音说话的。
曹严华“你画这东西画了一宿啊?”
江照·一万三“我这是盲画”
江照·一万三“灯都关了,我纸都看不见”
江照·一万三“能画成这效果不错了”
罗韧“这是什么意思”
罗韧看着一万三辛苦一晚上的成品毫无头绪。
木代“这是三只鸡吗?”
木代“这是两只狼”
罗韧“更像是狗”
木代“那鸡和狗是什么意思啊?”
曹严华突然有了个想法,他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
曹严华“已经很明显了”
曹严华“这心简让咱们给擒住了”
曹严华“他心里有恨啊”
曹严华“这玩意儿多歹”
曹严华“咱们三男两女”
曹严华“他画三鸡两狗”
曹严华“什么意思”
摆明了骂你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