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等你长大②“姐姐，我能亲亲你吗？”

　“可......我不喜欢你。”

　　我又接着去看边伯贤的脸，上面有些慌乱错愕，以及......不敢置信的惊讶。

　　我在他心中是个怪人了吧，他会不会觉得我有一点恶心。

　　那天是我第一次见他发火，他退出房间便遣散了所有人，我最后一个离开，那“砰”的一声撞在我心口，“琉璃灯盏”碎了满地。

　　我有些愧疚，他人生中这么重要的日子被我破坏了。

　　但我没有后悔，我喜欢他，迟早会说的。

　　被拒绝的结果也不是没想过。

　　但，还是很难过呐，我割舍不掉，拼拼凑凑捡起一地的碎片，终究填不满缝痕了。

　　第三次失眠，继初见与告白准备之后。

　　我没有再去打扰他，算是退出他的世界。

　　可喜欢一个人的火苗哪那么容易掐断，哪怕一点氧气，便足够它蓬勃而起。

　　他除了拒绝从未伤害过我什么，可不喜欢我也不能是他的错。

　　喜欢一个人就会这样吧，会为他找各种有利的借口，满足名为自己的虚妄。

　　我还是在打听关于他的一切，只是生生压抑住想与他分享的心切，以及想去找他的冲动。

　　我知道他填报了和我同一所的当地学校并被顺利录取。

　　我很开心，为他，更为自己。

　　以后又有看见他的机会了。

　　也有一点难过，这个喜悦的消息从来父亲店里的一位客人口中所知，并且我无法分享到半点关于他的情绪。

　　还有一件事。

　　许是太久没见他，却无时无刻不在想他的缘故。

　　我想也许他和我一样想片离家近些，也许，甚至是受我影响，谁让之前的我总和他讲些关于这所学校的种种。

　　哪怕和我有一点关系的可能，都能另我开心上许久。

　　暑期只帮父亲做些事，算不上打工，我没再送过外卖，只为避开那个有他的小区。

　　好在时间公平，难耐的假期终于是熬过去了。

　　以后我还有至少四年的时间可以偷偷望他。

　　九月初新生的入学报到，我选择加入志愿者大队。

　　学校是绿化完善的老校，还有些燥热未退的九月开头，伴着隐隐蝉鸣，时隔两个月我再次听到他清脆的嗓音。

　　“姐……学姐好。”

　　我待在接待处的岗位，想着能在入校门便见到他。

　　看着他一个人拖着行李懵懵懂懂莽莽撞撞，我还是没忍住，拖关系和领他办手续的同学置换了职位。

　　我有些惊喜，他那是要喊姐姐吗？他是不是也没有那么讨厌我。

　　大三的新学期伊始，似乎还不错。

　　我已经在准备考研，打算报考本校，已经联系好了老师。

　　我想也许能陪他一起毕业吧。

　　我一直知道他是个上进的孩子。

　　后来他果然选择加入学生会，表示同意调剂。

　　我知道那样不对，却还是没有忍住将他争取到了自己部门。

　　我们的见面机会有所增加，我庆幸他没有刻意避开，也感激，让我不至于那样难堪。

　　我们保持不温不火，却有所联系的关系。

　　于那时的我，已经很知足。

　　我有在努力的克制自己，与他保持友好的距离。

　　令我惊喜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主动靠近我，找我搭话，帮我的忙，甚至一些超过以前的亲密举动。

　　“姐姐。”

　　那天他过来帮我布置一个活动现场，正忙活的时候，从他身边经过的我被他唤住，终于再次听到了完整的一句“姐姐”。

　　“你......”

　　“我还能是姐姐的白白吗？”

　　是和18岁生日前别无二样的灿烂笑容，对我的。

　　“当......当然。”

　　更令我没有想到的，他竟扑上来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慢慢恢复了以前的亲密关系，甚至更上一层楼。

　　“姐姐，我能亲亲你吗？”

　　“啊？”

　　也不等我准许，他倾身凑了过来。

　　我在他的引导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姐姐会是白白永远的姐姐吗？”

　　“我......”

　　不等我说完，边伯贤伸手封住了我的唇。

　　“一定会的，我相信姐姐。”

　　说完他又嘻嘻的笑开，似是被感染，我承诺般点下了头。

　　自那刻起，有什么东西在我们之间悄悄改变了。

　　那天之后，他很少叫我姐姐了。

　　他，好像有一些大男子主义，管着我的时候有些炸呼呼的，倒是莫名暴露弟弟属性。

　　“呀，姚恩申！不准去！要去就带上我！”

　　“不是说了这种事情我来吗？”

　　“申申小懒猪，起床了！不吃早餐的宝宝午餐和晚餐也没得吃！”

　　......

　　又一直相伴到工作，我们到了该谈婚论嫁的时候，我家里催了好多次，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边伯贤不是很愿意面对这个问题。

　　“白白？”

　　站在他家门口，我很明显的感受到他的紧张，甚至指尖冰凉，脸部表情僵硬勉强。

　　“你怎么比我这个要面对婆婆的人还要紧张？”

　　我打趣着他试图调节气氛，却发现他的紧张不减反增。

　　我握住他已沁出薄薄细汗的手心，十指交扣。

　　“没事的，相信我。”

　　边伯贤的妈妈很温和，对我完全没有刁难。

　　和边伯贤在一起后，我知道他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但除此之外，他再没有提起关于他家庭的其他。

　　我一直以为只是他的敏感，便也从没有追问过，而我的父母也是听他简单讲述过后对他的家室决口不问。

　　我知道他今天带我来见他的母亲一定下了很大的决心，我没想的是他的决心在于向我坦白他的一切，包括他过去的家庭。

　　为了给我婚姻的承诺。

　　“所以......你当初就是因为这个拒绝我的？”

　　“嗯......”

　　我们再一次单独待在那个时隔多年依旧熟悉的房间，我此时的面前也还是那个毛茸茸的发顶。

　　一切都太熟悉，一桩桩一件件似乎都在重合，又有很大的不同。

　　“你是傻瓜吗？”

　　这次我抬起了他低垂的脑袋，这次我在他面前哭了，这次我会把我的心一字一句和他表达清楚。

　　“要和我结婚的人是你，我知道你很好，你不会。”我上前一步环住了他的腰，耳朵倾听着他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声，“你赔我错过的这几年婚姻生活。”

　　边伯贤缓缓伸手回抱住我，“你怎么知道你会喜欢婚后生活？不是都是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

　　“那就是骗鬼的借口！而且......和你，我知道不会。”

　　【姚恩申视角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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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长大（2）_边伯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