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
王胖子嘿嘿嘿,估计是藏着什么宝贝呢。
胖子有些艰难地从洞口跳下来,还回头看了看洞口。
王胖子这洞口也太小了,这杨家都是小个子啊。
吴邪你怎么不说是你胖呢?
缘于看了一圈,这个地方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她的衣服上全是灰尘,这是刚才从墙壁上带下来的。
缘于看这样子,这地方应该没有什么宝贝,胖子,一会儿抱着干尸宝贝去吧。
王胖子嘿,我说缘爷,您这嘴可真的捞不到一个好!
王胖子伸展了一下,吸了一口气。
王胖子这感觉。
王胖子哎哟,这味道,舒坦。
王胖子看看,看看,看看,讲究啊。
王胖子你看看这生活气息。
王胖子装备够齐的啊。
胖子走到发电机面前狠狠一拉,发现根本没油,这么一拉灰尘全让站在一旁的缘于吸了进去。
缘于咳咳咳……
缘于看了王胖子一眼,将刚刚送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下去,单手撑着墙,咳了起来。
王胖子有些不好意思,翻找其他的东西去了。
王胖子诶,我宝贝呢,宝贝呢?诶诶,这儿呢。
王胖子还给我堵上了,堵的住我吗你。
胖子找到一个堵上的洞口,有些不屑地拿出来了几块砖,用手电往里边儿照了两下。
吴邪等一下,胖子!
吴邪在洞口的墙壁上发现了一些文字,叫住了胖子,同时也吸引了缘于的注意。
王胖子慈父杨公贵龙,故显考杨公西安,这么多人名,天真,缘爷,这里可是大有乾坤啊。
缘于这是碑文,这里边应该是个祠堂,这杨家把祠堂放自己家里,不怕把自己祖宗给憋死。
吴邪咱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三人依次过洞,这一边果然不出所料,是一个祠堂。
王胖子就这么点儿地?
吴邪胖子,这回估计你会失望了。这个祠堂的年代啊不会太久,一看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吴邪一边说一边把蜡烛给点亮,给祠堂添了几分亮色。
王胖子诶,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可是来这儿调查你三叔和杨大广的,你别瞧不起人!
王胖子诶,这宝贝藏哪儿了?够鸡贼的。
吴邪的注意力被壁画吸引,而胖子还在关心自己的宝贝。
吴邪这壁画上面有一层像蛋白一样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吴邪看向缘于,问道。
缘于这东西应该是为了防止壁画氧化的。
吴邪点了点头,开口道:
吴邪这里的每一块壁画上都有陈年的龟裂……
王胖子有些不大耐烦,打断了吴邪:
王胖子哎哟您就别看壁画了。
吴邪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这证明什么呀?
缘于证明这个壁画的年代要比这个祠堂久远得多,所以这个壁画肯定是杨家的祖先从其他地方搬过来的。
缘于接上了吴邪的话。
吴邪没错,等我们出去之后,得通知考古队的人下来处理。
王胖子还真有一手啊,杨家这些人够厉害的啊,保存得这么好,肯定还有其他宝贝。
缘于吴邪,你仔细看看壁画,我觉得这事肯定和听雷有关。
吴邪我也这么看,这些壁画上边除了雷公之外,还有这些小人,他们所有人都是歪着脖子。
王胖子哦,都落枕了。
吴邪拍了胖子一把掌,又继续说道:
吴邪落什么枕呀,都在听天上的雷声。
王胖子怎么又是听雷呀?
吴邪房间密封得很好,像是专业人员处理过的现场。
吴邪咱们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刚查就查到听雷的关键,我看这儿和听雷大有关系。
缘于摸了摸下巴,眉头一皱。
缘于可是现在的问题是这些壁画是从哪儿割过来的呢?它们的主人又是谁呢?
缘于而且,为什么会对听雷这么感兴趣?
吴邪和缘于对视,两人想到一个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