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站起身,刚想走到缘于的位置就踩到了一盒录音带,三人反应过来,将床板掀了起来,床板下面藏了几箱录音带。

天真,你三叔不会是票友吧?是不是听戏曲听得走火入魔了?
胖子,你又瞎扯。

缘于开口,拿起了一盒录音带,发现上面有标号,吴邪手里的录音带也有,两人对视一下,达成了共同意识。

缘于,你看,这里的每盘录音带都有标号。
这应该是为了方便收纳磁带,算了别看了,咱们先看看他吧。

缘于指了指那具尸体。
吴邪点了点头,走到尸体旁边。

我必须得弄清楚,这到底是不是我三叔。
三人将尸体移到了一个较为宽敞的地方,缘于将塑胶手套丢给了他们,随后走到尸体旁边,细细打量。
胖子从衣服的夹层里找到了一个钱包。

这钱包算是包了浆了。
缘于从钱包里找到了一张身份证,上面写着三个字“杨大广”。
胖子看了一眼缘于,又看了一眼吴邪,随即开口。

天真,你三叔有叫过杨大广吗?

我就说嘛,你三叔这个老狐狸哪有那么容易死?

天真,情绪会让一个人的智商降低……
话说到这里,胖子看了一眼缘于,神色有些不对劲,缘于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但是并没有追问。

但是我们怎么证明这具尸体不是我三叔的呢?
吴邪的话才说完,缘于又在钱包里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里面有三个人,吴三省,杨大广和一个女人。
虽然吴三省有的时候是不要脸了点,但偷钱包的事情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对啊天真,你看这头骨,再对比一下照片,这就是同一个人啊。
吴邪心里悬着的石头算是放下了,看着吴邪的神色变化,缘于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女的是谁啊?

这应该是陈文锦阿姨。

这是不是你三叔的情人啊?
吴邪白了他一眼,发现工作证的背后有一个标号044,而同时缘于也发现了照片后面有一个同样的标号。
没有过多的停留,三人报了警之后就回到了吴山居。胖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个老旧的播音机,将磁带放了进去,播音机缓缓地播出了声音。
磁带里边儿是戏曲,但是放了不久就出现了十分违和的声音,“轰隆隆——”。

这是什么?怪兽?
胖子做了一个鬼脸,有些好笑。
不,这是雷声。

吴邪连着放了十几盘,里边儿无一例外全是雷声,缘于听得有些头疼,开了一瓶鸡尾酒,坐在了台球桌上。
听出什么了吗?

吴邪没有说话,缘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行行行,我熬不下去了,先撤了,希望你有所收获。

缘于回到了房间,这里很熟悉,似乎有关于他的记忆,但她并没有细想。
这几天吴邪随时随地都戴着耳机,耳机里循环播放着雷声。
胖子一把抢下了吴邪的耳机,愤恨地摔在桌子上。

全是雷声……

那可不咋地。我们不听都知道全是雷声。

我的意思是说,不是每个地方都一直会打雷。

杨大广要收集这么多的雷声,我算了一下,起码得十几年,所以只有唯一的一种可能性,就是雷在哪儿,他在哪儿。

他一直追着雷声在跑,他是一个追雷者。
吴邪一边说,另外两人一边吃饭,等他说完,缘于才放下碗筷。
那你想到了吗?他听雷到底是为了什么?

吴邪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