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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与述

迷底

1

顾爸
顾爸

事情就是如此,我干的。其实我们的感情早就破裂,你妈似乎对我的感情也淡了,这个家已经不像家了。

顾浩纹

你为什么呢?就因为这样?你是我父亲,她是我的母亲,一条鲜活的生命啊。

顾浩纹

将手里的球狠得一下,往地上一砸,从地面反弹出了一条完整的抛物线,刚好正中了柜子上面的全家照。这下照片顺着重力,掉在了地上,玻璃碎了,家也碎了。

顾爸
顾爸

孩子,有的事情你不知道,我们大人的事情你最好少来深入。

顾浩纹

为什么,我搞不明白,难道你们两个的事情要一直瞒着我吗?

顾浩纹
顾浩纹

我就像小丑一样被你蒙在鼓里,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顾浩纹
顾爸
顾爸

孩子这件事情,你以后就知道了。我有我的苦,现在还不能给你说出来。

顾浩纹

你有苦衷?这些年你知道我和妈是怎么过来的吗?我一次次跌入谷底时,我只看见了她在伸手于我,而你只是那个一次次置我于泥潭。

顾浩纹
顾爸
顾爸

够了!

他一气之下握拳朝着我的头打去,我从未知道他会这样对我。我好像怕了,好像他变了一个人似的。

顾爸
顾爸

这件事情,你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面,什么都不要说。别忘了,以后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孩子政审就不好过了。

顾浩纹

你……到底要干嘛呢?

顾浩纹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我不得审视一下,一瞬间一切就变了,就好像我的命运在他的手上了。我遭了什么罪啊!

顾爸
顾爸

我先走了。

他打开了房门,刚开了一半,似乎有什么想说的,便头半转于我。

顾爸
顾爸

假也快到了吧,早点回学校。我今晚不回来了,自己就在家里呆着吧,刚刚的事情就给我忘了,孩子。

顾爸
顾爸

我会向警方伪造证据的,不用担心,孩子。

顾浩纹

我知道了,行了你快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顾浩纹

他走后,屋子又是我只身一人。我失声大哭,究竟是我错了还是他错了,为什么会这样?

2

爸也走了,真的只剩我一个人了。

周子靖
周子靖

爸也走了。

周子靖
周子靖

孩子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顾浩纹

老师,我该怎么办呢?

顾浩纹
顾浩纹

起初我不知道父母双亡的滋味,但现在也尝到了难受的滋味。

顾浩纹
顾浩纹

我在小学有一位同学,某天早上她的母亲意外突发心梗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这件事情被她父亲得知了,在赶去医院的路上,车祸意外当场死亡。

顾浩纹
顾浩纹

后来被一对夫妇所领养,也不知他们现在过得如何。

顾浩纹
周子靖
周子靖

这样啊,孩子路是自己走的。

周子靖
周子靖

你知道吗,人生就像坐一趟公家一样。有的人会中途下车,有的人会中途上车,但是很少有人会与你到达同样的目的地,走着同样的路。

周子靖
周子靖

所以啊,孩子相信自己,能成功的。

顾浩纹

谢谢周老师。

顾浩纹

事情过去了很久很久,但还是不能愈合我内心的疤痕。

爸是有什么痛苦呢,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义无反顾地投江自尽,是在洗清那些罪名吗?

3

江婷
江婷

好了,过去的就过去了,现在应该想想当下该怎么做。

顾浩纹

这我知道的,也不知哪个人会施舍我这个父母双亡的孤儿啊。

顾浩纹
江婷
江婷

不会的,至少我可以的。

顾浩纹

嗯?

顾浩纹

两个人互相对视着,就好像一个找到了救赎,一个对那个人的偏爱。

顾浩纹

我好像不需要那么被人可怜,但还是要谢谢你。

顾浩纹
江婷
江婷

不会的,这个时候你应该需要有帮助。

江婷
江婷

顾浩纹,你应该振作起来,不应该是这个颓废的样子。你看看你现在一天天的,像着有生活气息的样子吗?

江婷
江婷

生活没有什么安稳,这或许只是我们的一小段,以后一定会有更悲的事情,但挺过去就好了。

江婷
江婷

生活应该有所去期盼,有所去憧憬。而不是和你一样,把自己像这样关起来,足不出户。饮食不规律,作息不规律,你要把自己琢磨到什么时候啊!

顾浩纹

婷,你……

顾浩纹
顾浩纹

是啊,人生是精彩的,不是那样的……

顾浩纹

起身便离开了卧室,收拾着那不堪入目的房子。

江婷
江婷

顾浩纹……你怎么了……

顾浩纹

你说得对,人生各有各的不同。

顾浩纹
顾浩纹

谢谢你,教会我这点道理的。

顾浩纹
江婷
江婷

你……

她好像看不出顾浩纹那细腻的心思,就连本人也看不懂。

顾浩纹

我没什么,只是有时候别人的一引,我便懂了进退与是非。

顾浩纹
顾浩纹

我就是这样如此的,难琢磨的“冰山”。

顾浩纹
江婷
江婷

就算这样,我只好潜入海底,好好看看了。

顾浩纹

放心不会的,我隐藏是一流的。

顾浩纹
顾浩纹

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天色晚了就不好了,快走吧,我再想想。

顾浩纹
江婷
江婷

你……那我失陪了。

顾浩纹

嗯,走吧。

顾浩纹

她起身向着大门走去,头也不回地关了那门,一切都安静了。

随后顾浩纹拿起手机,打开了父亲生前追楼的视频。痛坐在下上,泣不成声,即便是个男孩子的他,也有柔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