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站在浴桶前,坐立难安的,脱衣服不是,不脱也不是。
“殿下,璇玑自己来就可以了。”璇玑有点无奈。
萧承煦不肯,非得要亲自为她宽衣解带。
璇玑觉得他似乎存了心的要整她。
一番挣扎后,还是从了。
衣服慢慢落下,璇玑觉得一阵冷,便赶紧进了水里,花香四溢的,非常好闻。
萧承煦原先从没看过,第一次见还是有些震惊的,女生的身体都是如此姿态,完美的身材比例,这就是市井里说道的“人间尤物”?
璇玑背对着她,听不到他的动静,便出声问他,“殿下,你还在吗?”
萧承煦才回了神,并为自己刚刚恶劣的思想羞愧,耳根有点红。
“怎么了?”
“额…”竟然还没走,这人难不成是要帮自己洗不成!“剩下的璇玑自己来就可以了,殿下可以先去休息的。”
“无妨,正好也让本王感受一下服侍人的感觉。”萧承煦慢慢凑近,拿起旁边的方巾。
…“殿下自小娇生惯养的,怎么能为璇玑做这些呢?要说也是璇玑服侍您。”后脖颈上传来一阵暖暖的感觉,璇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过原来司凤偶尔会帮她洗澡,这也见怪不怪,到也没有闪躲。
“无碍。”
得,今天是跑不掉了,干脆就从了吧。
璇玑闭上眼睛,一幅视死如归的模样,却还在享受z萧承煦的服侍,不得不说,这人这个时候还是挺好的。
今日剑练的久了,璇玑有些困,慢慢的就靠在浴桶边上睡着了,萧承煦感觉到她平稳的呼吸,悄悄的把她抱了起来,擦干后把她抱到了床上。
自己衣服都被弄湿了,却还是无奈的笑了笑。“你个小笨蛋。”
第二天一早,贺兰芸琪招璇玑入宫,说是要同她唠唠家常,璇玑走的时候萧承煦不放心,也跟了上去。
萧承煦并没有陪她去后宫,而是去找了萧承睿,多少自己一个男子,还是不可以进后宫的。
“璇玑啊,在大盛可还习惯?”贺兰芸琪拉着璇玑的手,笑眯眯的同她讲着话。
“殿下待我很好,璇玑自然是习惯的。”
“前段时间,承煦领兵打仗,让你刚新婚便一个人在府内,真是对不住你。”贺兰芸琪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难过。
“府内有十弟,也有腾蛇,璇玑自然不觉得委屈,娘娘大可不必挂心。”璇玑觉得她有点假,但是碍于萧承煦的面子,还是和她继续唠着家常。
“这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啊。”
“话说,茗玉和承煦从小一起长大,也算的上是青梅竹马,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大可以问问她。”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璇玑并没有不高兴,反而是出乎意料的平静。“殿下倒是和我说茗玉不过和他认识三五载,算不的什么青梅竹马,娘娘可真会说笑。”
承煦竟然是这么说的?贺兰芸琪叹了口气,“唉,前些日子,茗玉和承煦闹了些矛盾,竟没想到承煦到现在还没和茗玉和好,璇玑,你有时间就劝劝承煦。”
…“娘娘,您为何不劝劝茗玉呢?”
“这丫头,死活不肯道歉,承煦如此深明大义的人,定是不会和小姑娘计较的。”
“既然承煦深明大义,都能和茗玉生了气,可见茗玉真的惹到了承煦,娘娘也如此深明大义,自然知晓我一个王妃,怎么能为了别的女人而惹怒王爷呢?”璇玑可算明白了她。
贺兰芸琪被拒绝,脸色有些难看,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璇玑倒是有些不想聊了,借机离开了,她走后,贺兰茗玉从后殿出来,“这个褚璇玑有点本事。”
贺兰芸琪并没有理她,也罢,自己选的路。别人终究奈何不了她的。
“你现在是后宫的人,不要再去和萧承煦有牵扯了,他总有一天会爱上别人的。”贺兰芸琪念着她是亲妹妹,还是好心提醒道。
“我知道,但是我很了解萧承煦,爱了那么多年,不是轻易可以放下的。”
贺兰芸琪轻叹,终是看着她的背影,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