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怎敢背叛主上,唐渊老贼与属下有杀父之仇,属下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与他同流合污,此事定是老贼诡计,请主上明察!”唐无敌连连叩首,额头生出一层冷汗。
鬼老正襟危坐,神色如常,漠声道:“刀魔,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理?”
“禀主上,属下认为密信若真在唐小贼的手中,此刻唐渊老儿必定已经知晓我等的秘密,老贼何其奸诈,他隐而不发,应该是在积蓄力量,想等我们率先露出破绽,好以逸待劳,以属下愚见,我们不如将计就计,打他个措手不及。”刀魔向来好勇斗狠,以他的心意自然是主战,以雷霆手段挫败对手。
“所言有理,唐门乃是赵琰的重要棋子,他虽躲在暗处,但其必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唐门覆灭,只要我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手段灭掉唐门,赵琰就会无所遁形,届时光复大业,指日可待!”鬼老闻听刀魔之言,也觉得很有道理,当即下令二人进行部署。
“刀魔,吾命你率领二十人联络六派暗线,进攻渝州城。”
“唐无敌,吾命你联络唐门可用之兵,三天之后于子时血洗唐门,生擒唐渊。”
“遵命。”刀魔欣然应诺。
“属下有一事相求,还请主上应允。”唐无敌闻听要生擒唐渊,顿觉压力甚重,有些力不从心。
“讲。”
“唐门五支精锐兵力,属下只掌握两支,要想攻打唐门,属下必须得到唐玄的支持,况且唐渊老贼的武功深不可测,以我本部兵马攻之,恐怕不能成事!”
“如此,吾允你化境高手十人,黑骑三十,可能行否?”
“谢主上恩典,属下此番若不能活捉唐渊,必以死已报主上。”唐无敌信心满满,当即抱拳领命。
“你等退下吧。”鬼老见计划已定,便吩咐二人离去。
华丽大堂中只余下鬼老一人,他右手在案上敲了三下,后堂缓缓传出脚步声,两个人影走了出来。
二人一为老者,身披道袍,一为青年,身着僧衣,正是铁木老道与陆无忧,他二人单膝跪地,抱拳道:“拜见主上。”
“都起来,坐。”鬼老摆摆手示意二人就座。
“谢主上。”二人谢座,分坐于下方两侧。
待二人坐下,鬼老便抢先言道:“香山之事你们颇有功劳,我意命你二人返回各自门派,带领门派精锐攻打渝州,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嗯……,眼下元廷混乱,日渐腐朽,此时起兵,大善。”铁木老道捋着胡须,拍案赞道。
“香山之局虽然致使圆空、张夕照身死,然仅此二人并不能让少林武当自相残杀,若要使两派出力,主上还需下一剂猛药!”陆无忧思虑少时,进言道。
“无妨,我会再派黑骑奇袭两派,加深两派矛盾,再将此事推向唐门,届时两派虽然相互防范,也必然会出力攻击唐门。”鬼老一番谋划,自是天衣无缝,按眼下的布局唐门覆灭只在旦夕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