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等了半个时辰,唐渊从盘膝中醒来,他看到门口站立的唐无双,脸上立时浮现一抹喜色,整个人仿佛精神了许多。
他快步走到无双身前,伸手拍着他的肩膀,宽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等他的手接触到无双的右臂时,却哑然失笑,看着空荡荡的衣袖,唐渊心中五味陈杂,几次想要开口,却不知如何开口,他只能轻轻抚摸无双的项背,那双虎目之中的慈爱不言而喻。
唐无双心中的委屈再也忍受不住,他一把抱住唐渊痛哭起来,此时的他那里还是外门弟子心中那个唐三公子,他只是一个受了委屈,想要诉说的孩子。
无双干涩的嘴唇微微开合,身体在颤抖,热泪慢慢打湿唐渊的衣领。
“叔父……”
“好孩子,回来就好,男子汉大丈夫,莫要哭哭啼啼。”唐渊用手擦去无双的眼泪,安慰着这个在他心中永远长不大的孩子,种种过往回忆在脑中一一浮现,从到牙牙学语到识文断字、习武练功,在这段回忆里唐渊一直扮演者父亲的角色。
“来,坐下,跟叔父讲讲你这些天的遭遇,让叔父听听到底是那个不开眼的,欺负我的无双孩儿。”唐渊拉着无双的手,让他坐在椅子上,之后有亲手泡了一壶香茶,让无双先润润口,再细说由来。
“来啊!吩咐厨房,做几个三公子爱吃的拿手菜,越快越好!”唐渊冲着门外的禁卫吩咐道。
禁卫应诺一声,匆匆离去。
做完这些唐渊才坐到无双身边,静静等待他诉说香山的经历。
唐无双饮了一杯茶水,将这半月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与叔父,当他讲到莲畔洞天之时,唐渊没来由的愣住了,面上的神色变换异常,他沉默少许,方才开口说道:“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你再去香山那处断崖。”
“叔父为何如此,难道那处洞天之中有神秘密不成,我在那里面待了十几日,并没见到任何人在内中居住?”
无双见叔父面色如此难看,不禁在心中暗暗疑惑,莫非叔父也曾去过莲畔洞天之?可是这洞天之内空无一人,叔父为何会反对我进去?
“此时休要再提,我自有衡量,不让你去是为了你好!”
“咱们还是说说下一步的打算吧!无敌、飞龙这两个小子竟敢吃里爬外,做出手足相残之事,这次一定不能轻饶了他们!”唐渊不愿在香山这件事上多做计较,遂直接扯开话题。
“叔父,我用密信之计诈了大哥,想必此时他一定在跟二哥商讨如何对付我们,双儿认为此事我们可以将计就计,逼他二人就范。”
“哦,看来你心中已有定计,快说说看,如何个将计就计法?”
“首先派人密切监视大哥和二哥的一举一动,再慢慢分化他们手中的实权,然后我们再派人离间他们,届时他们不能一心,即使狗急跳墙,也不会有多大的危害,那时我们铲除他们就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