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议事,为何唐寒没来?”唐渊目光投向下方的唐无敌,严肃道。
“回禀门主,小寒昨夜饮酒过度,至今未醒,我已派人去传唤他。”唐无敌见众人皆不作声,连忙起身出列,为唐寒辩解。
“呵呵,今日议事关乎唐门安危,众堂主皆到,他一个小辈如此不识大体,居然宿醉不来,要满堂叔伯等他一人,真是好大的架子,他还有没有把我这个门主放在眼里!”唐渊根本就不给唐无敌面子,一掌打在金椅上,空气中顿时响起一连串炸裂之声,众堂主只觉耳聋目眩,若非他们武功不弱,怕是要被震伤当场。
唐无敌心中怒火狂飙,但又不敢有所异动,遂暗运内功咬牙硬撑着,这唐渊老贼哪里是在训诫唐寒,分明是找自己的麻烦,唐寒平日与自己关系最好,这老贼这是借此打压自己。
‘哼哼,怕我造你的反吗?什么唐门安危,什么叔伯晚辈,你们这群老东西,从我父亲手里夺权的时候,怎么没有讲过兄弟亲情,一群惺惺作态之辈,只会使些无耻的手段。’
尽管唐无敌不服唐渊这个门主,但他还是尽量做出一副恭敬的模样,此时和唐渊撕破脸,于自己百害而无一利,老贼指桑骂槐,不过是故意刁难自己,只要他不出错,你唐渊总不能说杀就杀吧。
“谁说我没来,我这不是来了吗!”一道嚣张至极的话音从殿外传来,还是那件华衫,还是那把杀剑,唐寒手执酒壶晃晃悠悠走来,边走边饮,目光直接无视在场的众人。
唐寒虽嗜杀成性,但这股子嚣张的傲气却是让人钦佩,纵使对手多强大,他都敢拔剑以对,纵然身死又如何,我自拔剑向天责。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同样都是江湖人,谁又比谁杀人少。杀一为罪,杀百为魔,杀得千千万,当为魔中魔。他唐寒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魔,当年一人一剑杀上嵩山,一路之上死人无数,当他登上山顶的那一刻,大放厥词,要挑战嵩阳书院的院主,这般狂妄的后生晚辈,当今武林又有几人?
“小寒,还不快快向门主赔罪。”唐无敌对唐寒的所作所为很是满意,这可是赤裸裸的打脸啊,你唐渊要是不发飙,你这门主的颜面还往哪隔,待我稍使手段,坐山观虎斗。
“我错在何处?”唐寒满不在乎的打了个酒嗝,就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放肆,你身为堂主,不思为唐门出力也就罢了,今日门中议事你更是拖延不来、目无尊长,今日我若不责罚于你,还如何执掌唐门。”唐渊见晚辈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无视自己的存在,立时勃然大怒,就要下令惩罚唐寒。
“叔父不可,小寒酒意未醒,事才出言不逊,小侄替他向您赔罪,还请叔父饶过他这一次吧!”唐无敌语气诚恳,直接拉出叔侄这层关系做文章,看似是在袒护唐寒,实则是在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