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想来贵派的弟子是被一批不明身份的杀手追杀,不知圆空大师所说少林门人遇害之事,又是怎么一回事?”唐无双从铁木这里得到了些许线索,但仅凭这些说明不了什么,于是他转而从圆空大师这里入手。
圆空大师将事情理了一遍,发现整件事情有很多疑点,还不足以构成张夕照杀人的可能和动机,于是便轻咳几声正色道。
“照铁木道兄所言,贫僧觉得此事大有蹊跷,那张夕照奉师命率先赶往渝州,我两位师弟是在奉元妙法寺遇害,这张夕照除非懂得分身之术,不然怎么可能来回于三省奔波。”
“怎么不可能,师叔莫忘了他们是一前一后两批人马,前者行凶杀人,后者故设疑阵,以此伪造出张夕照不在场的假象,如此歹毒的计策,武当不愧为武林泰斗,简直无耻至极!”陆无忧一旁插话道。
铁木闻言,怒骂道:“小崽子,你休要血口喷人,我武当向来行得正坐得端,我师侄跟你少林又无恩怨,怎会无故杀害少林门人!”
“哼哼,行得正坐得端,你当年杀人的时候怎么不问问他们,你行得正不正?坐得得端不端?”陆无忧冷笑道。
“老道本不愿与你们交恶,你等一再污蔑我武当,今日老道便跟你们做过一场,好叫你们知道武当也不是好欺负的!”
铁木道长本想将此事说个明白,哪知陆无忧一再污辱武当声誉,既然谈不拢那只好刀兵相见了,一声号令,武当弟子全体进入备战状态。
“贼道人,你们做出如此劣之事,还怕没人知晓吗,我今日便叫你心服口服!”陆无忧说罢,将一段丝帕丢向铁木道长,铁木一手接过丝帕,打开一看,瞬间面色铁青,大惊道:“这……这……怎会如此!”
陆无忧拿出证据,那丝帕上赫然写着:武当张夕照杀少林秃驴于此,凡少林弟子杀无赦。
“怎么不认得上面的字迹吗!诸位武林同道,这丝帕上所写得正是武当杀人的证据,乃是张夕照亲手所写,诸位给我少林做个见证!”陆无忧面露狞相,直接将丝帕上的的内容公布于众,扬言要各大门派为他评理。
铁木道长被气得火冒三丈,怒吼一声,将丝帕撕成粉碎。
“大家看到了吧!武当杀害少林门人在先,又毁掉证物,当真无耻至极,少林弟子何在,随我手刃仇敌!”陆无忧大喝一声,带领少林弟子围向铁木众人。
“诸位且慢,此事虽已明了,但还有另外二明帮凶在此!”唐无敌站了出来,拦住两派人马。
“帮凶是谁,快说!”铁木刚刚一时情绪激动毁了丝帕,但事后他真想扇自己一个耳光,毁掉证物不就是坐实了武当杀人的罪名吗?
好在有人出来阻拦,铁木便想借机摆脱困局:“帮凶是谁?”
陆无忧扭头看向唐无敌,他已决意要跟武当翻脸,就算有人阻拦,今日也势必要促成少林武当的决裂。
唐无敌一向阴险毒辣,只是一对眼,便从陆无忧眼中捕捉到一丝异样,这陆无忧显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刚直,唐无敌仔细一琢磨,便猜到了真相。
陆无忧身为少林弟子,为何执意要跟武当对着干,难道他有所图谋,或者他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故意促成两派之间的恩怨。
“诸位莫急,在此之前在下还有一事相告。”
“张夕照已死,杀死张夕照之人就是他们两个。”唐无敌指着一旁看热闹的杨鸿二人,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