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苦了梅皓仁,自身武功都被奇毒封了个十之八九,面对二女的凌厉攻势,不出三招身上便已挂彩。
二女见他没什么招架之力,便也不取他性命,故意东刺一下、西划一剑,为梅皓仁原来破烂不堪的衣服又增添了不少缺口。
梅皓仁此时心中不住大骂杨鸿不是东西,自己惹得事连累别人受苦,想他堂堂嵩阳双秀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被两个女子撵狗一样的打杀,偏偏二女口中还不停娇笑怒骂。
“嘻嘻……狗贼不要跑,让我也刺一剑……”
“小贼……不要怕……姐姐会轻一点……”
“嘿嘿……大哥哥不要跑……让兰儿也刺一剑……”
玲儿见众女拦住三人,便不再迟疑,飞身跃上马车,冲几人娇喝道:“诸位妹妹,快些上车!”
三女闻言立时虚晃几招跳出战圈,飞身跃上马车,唯独胡浅陌一人尚自恶战,没有理会玲儿的催促。
玲儿见胡浅陌没有离开之意,便自顾驾车而去,四匹汗血良驹疾驰如飞,仅片刻功夫马车便已消失无踪。
杨鸿见马车离去,心中有些气恼,面对胡浅陌的杀招也不再躲闪,合戟为枪,使出了家传枪法杨家枪,与之战作一团。
胡浅陌也不示弱,冷笑一声,身姿轻灵如风中鬼魅,轻而易举躲开迎面而来的长枪。
手中三尺青锋快若闪电、疾刺而出,宛如毒蛇的獠牙一般在猎物破绽大开之时,给予致命一击。
“嗯,盘蛇七绝剑……”凌坤老道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了胡浅陌所使的剑法。
“前辈,此女的剑法出自何门何派?晚辈怎么从未听说过有此剑法?”梅皓仁虽未认出胡浅陌的剑法,但观其行剑的招式也摸出了一点门道,这剑法杀气凌厉、招式狠毒,绝非正派武学。
“这是很久以前的一个邪派,门中弟子善使此路剑法,专门做些买凶杀人的勾当!”凌神老道若有所思道。
胡浅陌虽然身处恶战之中,但也听到了凌坤二人的对话,当即把心一横,不再保留实力,身形一闪跃上半空,剑锋自上而下直取杨鸿天灵盖。
凌坤老道见势不妙,便想冲将上去,但又觉如此作为有些以大欺小,只得朝杨鸿吼道:“小子,灵蛇贯顶,退三右五,打蛇颈。”
杨鸿见胡浅陌招式奇绝,未敢大意,奋力将铁枪向上刺去,哪知胡浅陌这招剑法诡绝狠辣,青锋一剑扫开铁枪,直刺下去。
眼见长剑落下,杨鸿却无计可施,正自焦躁之际,老道话音飘来,杨鸿只觉茅塞顿开,身形根据老道的指点退三步、右五步,长枪一把抡向胡浅陌的玉颈。
胡浅陌本将得手,岂料老道横生枝节,心知此招被破,立时身形翻卷,青锋挡下来势汹汹的铁枪。
“呵呵,好一招灵蛇舞信,有几分裴三娘当年的风采。”凌坤老道被胡浅陌精妙的剑招吸引,不由拍手称赞。
胡浅陌听在耳中,心里却觉莫大的耻辱,当即莲步轻移点在杨鸿铁枪之上,稍稍借力转身刺向凌坤老道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