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叶恬恬坐在沙发上做卷子,姿势诡异,张真源在客厅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唠叨了几句。

你劈叉干嘛?一会儿做完卷子,腿就走不了路了。
我就是觉得腿不舒服,得拉拉筋。


那我给你按按。
何叶恬恬点头,收回腿坐好,等张真源坐在她身边了,她才把腿搭在他腿上。

小腿酸吗?
嗯··· ···我也不知道咋了,就是涨涨的难受。


涨涨的?只是腿吗?
不知道,我就今天坐车上,还觉得腰酸。

张真源不做声了,继续捏着何叶恬恬的小腿。何叶恬恬穿着睡裤宽松好撩开,张真源干脆直接把睡裤撩到膝盖之上。他指尖有弹吉他留下的茧,掌心紧紧的贴在何叶恬恬的肌肤上,手下的触感,让他脑海里涌入了少儿不宜的镜头。
何叶恬恬还没意识到什么,依在沙发上享受着不用掏钱的按摩。
When the words "I love you" were said by you for the first time, my world blossoms。(第一次听到你对我说"我爱你",我的世界一瞬间鲜花绽开。)


什么?听到我爱你,我的世界,鲜花绽放··· ···
差不多,不过不准确。


你在写作文啊?
嗯··· ···这是我前段时间看到的短句,我本来以为它的意思是'第一次听到你对我说我爱你,我的世界开花结束'。

何叶恬恬将卷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干脆趴在沙发上,让张真源帮忙按腿。
她把头埋在胳膊之间,半天不说话。

为什么是开花结束。
是我理解错了,如你所说的,我的世界,鲜花绽开··· ···再准确点就是,我的世界一瞬间鲜花绽开。


那你为什么会理解成开花结束。
张真源下手一重,何叶恬恬闷哼一声,依旧不回应张真源的问题。
张真源虽然是学理的,很多时候,他说不出的情话,都是直接做出来的。何叶恬恬今天能把那么简单的单词理解成成结束,他倒是有些纳闷了,问询无果,他也只能自己去想。
他想的入迷,手下一直按着同一个地方,何叶恬恬蹬了两下腿,抬头四处张望。
啊!小张张!你不要只按一个地方嘛!

张真源点点头,又想起何叶恬恬看不到,随意的应了一声。

你除了小腿涨,腰疼以外还有哪儿难受?
张真源问的认真,就像是医生在给病人寻找病因一样,手随意的在何叶恬恬的小腿上摸着,这倒是让何叶恬恬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作势要起来,总不能把自己身上难受的感觉都跟张真源说了吧。
他又不是医生,也不能治病。
不知道,不想按了。


是我按的不好嘛?下手是不是太重了?把你弄疼了?
一连三问,何叶恬恬一个都不想回答,但看着张真源无比真挚的眼神,她倒是觉得对方太过于单纯了。
姐姐大腿根也酸痛,怎么?帮姐姐按按?

何叶恬恬起身看着张真源,见对方不说话了,她倒是得意起来。
小样,还想和姐姐逗!
何叶恬恬起身去拿卷子,手腕却被沙发的人一把攥住,何叶恬恬一脸懵,回头去看,以为这孩子又有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可以帮你按按?

还是说,姐姐又在和我开玩笑?
何叶恬恬怕了,说话归说话,靠这么近干什么!眼神是什么鬼!为什么这般含情脉脉!1
钓系之神张真源
张真源,你每天都在偷偷的学习什么啊!


苦练钓系小张张!“有了男朋友,还叫我宝贝,哼”啊啊啊啊这句话我永远都忘不了。

张哥YY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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