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说严浩翔是我很要好的朋友 ,我的兄弟;那叶子算什么?
她是姐姐吗?是关系很好的女生朋友吗?还是...我一直都不懂得情愫在作怪。
叶子的妈妈出事,是我们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我记得阿程哥说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我们就等着,等着何叶恬恬再次回来。
她的QQ一直都是灰色头像,很久都不更新空间,就像是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每天都在害怕中度过,我害怕,她也会像严浩翔一样说走就做。
严浩翔给我的再见我没有回应,可叶子若是和我说再见,我应该会十分期待与她的下一次见面。
我和妈妈打电话的时候,她有问起恬恬去哪儿了,我也只能说一句她现在很忙,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我每天都在期待着她回来,突然打开训练室的门,笑着跑进来,还带了很多水果和零食。
如果警察因公殉职,应该会出新闻或者是报纸上都会有登。
我记得很早以前,叶子给妈妈打完电话的时候,严浩翔喊过的一句话。

真的吗?姐姐的妈妈是缉毒警察!
缉毒...没有碑名,都是无名...2
为什么呢?
2017年,我和公司的新伙伴在珊瑚水岸见面了。
他让我叫他嘉祺,但我最后喜欢叫他小马哥。1
祺
和小马哥待在一起久了,就会有没来由的那种安全感。
他和我好像,可是又不太一样。
可能更多的是我俩之间年龄的差距。
我也不知道能住多久。

他问我能在这个小别墅里住多久,我确实不知道。
时不时的淘汰赛,时不时的就会有人离开,时不时的就会把人送回自己的家中等待消息。
很多时候,我会觉得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偶尔去少年宫练习一下。
我本想上楼休息休息,门铃却再次响起,我知道是叶子来了,她说过她要来,我的期待也有了着落。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兔牙都要笑掉了,我开心的不得了,可是叶子却一直没有说话。
我们三个人站在客厅,大眼瞪小眼,都等着对方的开口,毕竟有摄影机再拍,总是要打破这尴尬的局面,我正要开口,叶子就已经先我一步了。

你好,我叫何叶恬恬。

你好,我叫马嘉祺,你可以叫我嘉祺。
工作人员在楼上帮我们放行李,我们三个便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工作人员下楼说行李已经放好的时候,叶子就找了个理由上楼休息了。
我能看出来,她的不舒服。

她不开心吗?
肯定啊...她妈妈在缉毒的时候...唉,她回去参加葬礼了。

我们这些人焦急等待的事情终于是有了着落,我拿起手机给阿程哥发了一条消息。
【恬恬回来了。】
只是短短几个字,应该可以让阿程哥开心好久。
如果严浩翔也在,叶子是不是可以开心一点,最起码有她最喜欢的弟弟,最疼爱的弟弟在,跟她撒娇,跟她玩闹,是不是可以让她分散一些思绪。
我趁着摄像师不在的时候,跑去了叶子的房间。
她的窗帘都被拉住了,整个房间漆黑一片,她就坐在床上。
我第一次有了一种要当哥哥的感觉,我想要保护叶子,即使她还是比我高一点点。
她和我说了很多话,她的眼泪不断,可是语气缺很平静,就像是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我没法祭奠她。

这是我第一次参见她的葬礼也将是最后一次在墓碑前看她。

我找不到她的墓碑,那里所有的墓碑都是一模一样的无名碑。
小马哥在门口敲门,我知道他也很担心叶子的情况,毕竟第一次就能把叶子盯到快要穿孔的男生,他是第一个。
叶子说的话我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我只知道她很想妈妈,想要见到妈妈。
哪怕是她一直都很怕的鬼。

我现在都不怕鬼了,如果能让我碰见,我真的希望它能给我妈妈带句话,让她走慢点。
我不明白,为什么不是让阿姨投个好胎,下一辈子在做母女。
我第一次没有听懂叶子话中的暗语。
我也有些难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知道摄像师在门口等了很久,便让叶子好好休息,和小马哥出去拍物料。
我都好久没见她了,怎么一回来就这么难过呢?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的叶子从来都没有这么难过的哭过,即使是月考离开公司的时候,她都没有哭。
我竟然受不住我的叶子哭。
我想着怎么能在她身边做一个小哥哥,照顾她,陪着她哭,陪着她笑,成为她的知己。
帮她分担一切。
晚上聊夜话的时候,小马哥问了我很多关于叶子的问题,我都一一的回答了,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小马哥肯定喜欢叶子。
喜欢这种事情是藏不住的,就像我对叶子的喜欢,也是藏不住的。
想起以前的叶子,我就好开心,跟小马哥讲了许多叶子以前的事情,他也听得很认真。
我知道我始终是比不过小马哥的,如果他也喜欢叶子,叶子应该会在将来动心的。
我是比不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