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齐府,一切如常,却又透着别样
钰兰还是每日请安,平宁郡主身边的孙嬷嬷也没有异样,可以往她是不怎么出门的,现在总能看到她到处转悠,问她也只说郡主要这个要那个,看起来确实没有什么奇怪的
齐衡是不太关心府里的内务的,只不过拖了挺久也没听钰兰说有什么处置,难免一起吃饭时要问上一嘴
夹了一块没有刺的鱼肉给钰兰
齐衡人证物证不都已经齐全了吗?为什么不直接递到衙门?
盛钰兰(目光狡黠,笑道)因为还有一个人,我要引她出来
齐衡(好奇)谁啊?
钰兰只笑不答
盛钰兰明日你若无事,同我一起去给母亲请安吧
齐衡(思索)也好
第二日请安
郡主娘娘你们两个怎么都来了
盛钰兰母亲,今日来除了请安,还有庄子上的事要跟您禀报
平宁郡主饮了一口清茶,看了一眼旁边的孙嬷嬷
郡主娘娘我不是说了,这些事都由你做主,不需要同我说
盛钰兰本来直接移交官府就是了,只不过媳妇觉得有异,特意将老管事提了回来审问
盛钰兰这一审问可了不得,他竟供出幕后另有其人,这人还在母亲身边伺候,不由得让儿媳心惊
郡主娘娘哦?你且说说,他供出了谁?
沉默良久,一眼看过去,那人没慌,如果忽略她出了薄汗的手心
盛钰兰孙嬷嬷
平宁郡主和齐衡都是一怔,孙嬷嬷却只是笑笑
孙嬷嬷大娘子说笑了,老奴跟在娘娘身边那么久忠心耿耿,这话别说娘娘不信,估计公子也是不信的,那老管事现在何处,老奴要同他对质,是何等仇怨让他如此栽赃?
盛钰兰嬷嬷别急,您可是母亲身边的老人了,自然是信你的,只是刁奴构陷,钰兰也是一时疑惑才发问
四下微微放心
孙嬷嬷确实是刁奴,不知人在何处,该狠狠打几板子才解恨
盛钰兰(叹息)老管事自知罪孽深重,竟然自尽了,也是下人没看住,原本要将他交到衙门的
孙嬷嬷什么……
旁人觉得钰兰面上是叹息,孙嬷嬷却在她的脸上看出了狠绝,受了刺激的她一时有些疯癫
孙嬷嬷他怎么能死呢
平宁郡主面上有旁人看不懂的神色
盛钰兰老管事污蔑嬷嬷清誉,怎么嬷嬷却怜悯起他来了,真是让人佩服
郡主娘娘你不知道,她…
孙嬷嬷原本有些悲伤的眸子突然染上愤恨,目光射向钰兰,齐衡暗自一惊,不自觉挡在钰兰身前
气氛有些剑拔弩张,钰兰却不适时地笑了,颇有些得意
盛钰兰幕后之人真的是你,孙嬷嬷
孙嬷嬷笑的苍凉
孙嬷嬷他走了,我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孙嬷嬷他不可能供出我的,你是如何猜到的?
平宁郡主惊讶地看向孙嬷嬷,仿佛是想不到她居然真的背叛自己
盛钰兰原本只是怀疑,在你多次询问老管事人在何处的时候,我便确定了
齐衡颇为欣赏地看着钰兰,兵不厌诈,很好,她很是聪慧
齐衡老管事也没有真的死,你是诓她的对吧?
这一回轮到孙嬷嬷震惊了
她的眼里有欣慰,有愤怒,有不甘……唯独没有愧疚
钰兰齐衡相视一笑,第一次觉得灵魂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