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撞狠了。
刘丧没了支撑,立马虚弱地贴着墙坐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待自己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刘丧立马就聚焦眼神,看向对面并未平稳气息的那个家伙。
冬天的天晚的很早,借着月光,刘丧看到了一双发亮的眼睛。那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刘丧,发出绿色的光,透露着野蛮与欲望,仿佛想立马将刘丧吃入腹中一般。
那个家伙还在低吼着,是野兽捕食猎物时发出的声音,激的刘丧鸡皮疙瘩一阵一阵的。
这不是坎肩……
这一定不是坎肩……
可不是坎肩又是谁呢?
刘丧承认那一刻他害怕了,因为他感觉自己是猎物,是坎肩的猎物,是出于被捕食者本能的恐惧。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刘丧能看到坎肩很痛苦地甩着头,瞳孔貌似也是一缩一缩的。狼耳已经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就连身上也有几处露出了白色的毛发。
这是在理智与野兽本性之间徘徊的状态。
但即使有些失控,坎肩的身体依旧紧紧贴着身后的床柜一动不动。明明没有东西钳制住他,坎肩却像被绑在那里一般,看着刘丧的眼神也出现了一丝无助。
“坎肩你……”
听到刘丧喊自己的名字,坎肩突然一个急促的呼吸,吓得刘丧立刻没了声。
这是……什么情况……
刘丧让自己暂时忘掉刚才发生的事情,在内心极速地思考这种情况发生的原因,最后的出来一个结论。
发情期。
这个结论让刘丧吓了一跳,因为兽人的发情期只有在第一次,也就是16岁那年才会有失控的情况。之后的成长中每年发情期只会感觉到身体有些不舒服,有些别扭,只有个别很严重的才会在家里休息,其他时候只要不是受到很严重的刺激可以和平常生活一样。
刘丧第一次发情期就是自己在家度过的。
发情期的过程当事人是不记得发生什么的,当时刘丧只记得恢复意识的时候身边有一个破碎的玻璃杯,手上还有些伤痕还在流血。
这也是为什么刘丧之后把所有玻璃杯换成了塑料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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