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说
墨说……
墨召你看,都来接我们了
墨召温柔的笑着,指着像是蟒蛇一样游窜来的白绫
墨召哥
墨召陪我去抓溺死鬼吧……
墨说没说什么,闭了闭眼睛
墨召那就算你默许啦……
墨召从背后抱住了墨说
随着白绫收回,两人也不见了踪影
……
韩江雪……
不知道身后抱着自己的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隔着一层衣服,也不能感觉到什么
只感觉那个东西抱的很松,很松很松
生怕下一刻那东西就流下去了
韩江雪!!!
太阳,下山了
用连锁连接在一起的船开始动荡不安,生锈的铁链子嘎啦嘎啦的响
远方,出现了一张脸
一张模糊不清的脸
韩江雪眨眨眼睛,想要看清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韩江雪!!!
每一次眨眼!那张脸就会靠近一点!
那是一张融化掉的脸,五官早已看不清,就像是太阳底下的冰淇淋,迅速融化着
那一张脸,近在咫尺!!
仍仍然还在融化的脸,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面饼子,凑近了韩江雪
脸张开了嘴,韩江雪不由得皱了皱眉
好——臭——啊——
天昏地暗的那种
一支铅笔,穿透了融化脸
融化脸仿佛找到了归宿,缩在了铅笔里,跟随着地球的重力,落到了河里
河流里,响起了细小的尖锐的惨叫
韩江雪文命——
韩江雪喊出来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不能说话
文命别动——
韩江雪背对着那东西看不清,正对着他的文命可倒是看的一清二楚
抱住韩江雪的那个东西,是个稻草人
稻草人的眼睛是一片空旷,忽然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滚动了一下,两只极其不对称的眼球钻了出来,紧紧的盯着另一艘船上文命
用草扎着的嘴,扬起了一个笑
嘴巴快要咧到耳根的那种笑
稻草人眼眶里的眼珠转动了一下,拖出了长长的一条丝线,掉了下来
文命这才注意到,那稻草人竟然跟桅杆差不多高!
文命……
文命手里又握上了一把铅笔
就算又得重做……就算……
她值得吗?
那稻草人也还没伤害她……
文命收起了铅笔
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韩江雪明显的感觉到,稻草人的时候已经不是安分的抱住她的腰了
而是变成了尖锐的爪子,向脖子上游走去
这时候真的不能轻举妄动!
文命也吓了一跳
韩江雪的脖子……见红了!!
韩江雪唔……
文命(再坚持一下……)
文命削尖了铅笔,再次往韩江雪那艘船的方向看了过去
文命(……我日)
那稻草人那么大的身子竟然缩在了韩江雪的后面!
而且缩的严严实实的?!
文命……
文命你——
咔嚓
稻草人忽然被腰斩了,而且腰斩的那把刀还“不小心划伤了韩江雪”
韩江雪扑到栏杆上,直接从栏杆上翻了过去
铁链子不堪重负的嘎啦叫一声,韩江雪在铁索上晃个不停
文命……墨说?
现在还不能告诉韩江雪后面那个人是谁
当然,文命也只认识其中一个
但就这一个!不能告诉!
文命等下我……我把铅笔弄出来
墨召不用弄了
把稻草人腰斩了的墨召温柔的笑着,扔下了那把沾着些许血液的刀
下一刻,铁索忽然剧烈的晃动了起来!
韩江雪哇啊——
韩江雪手忙脚乱的保持平衡,不能再往前走一步
文命别回头看!
文命走你的!
墨召你不回头看呀?
墨召那我就告诉你我是谁吧
墨召我是谁,还有
墨召我带着的这个人是谁
墨召握住一只飞来的铅笔
墨召原来是铅笔大人
墨召失敬,失敬
韩江雪抓住了文命递过来的铅笔,至少可以走的稳一点,一步步往前挪了
墨召温柔的笑笑,又捡起了那把被他扔到地上的刀
文命你不要命了!
文命铁索砍断!连接着铁索两端的船都要完!!
墨召完了又如何?
墨召我能跑,你能跑吗?
墨召过个铁索都这么费劲
墨召我帮你吧
墨召轻飘飘的落上了铁索,一脚踩在韩江雪脚上
墨说擦了擦嘴边
……刚刚咬嘴唇咬的太用力,咬破皮了
攥成一个拳头的手,已经攥得发疼了
墨召哎呀,不好意思
墨召踩到你了
墨召一脚向韩江雪另一只脚踹去
一只脚踏空,另一只脚被踩着
韩江雪直接失去重心,墨召也放开了她的脚
墨召抱歉呀
墨召怎么就伤到你了……
一支钢笔从下面刺了上来,墨召条件反射的抓住钢笔,向前一拉
韩江雪张开俩指头,朝着他眼睛戳了过去
韩江雪!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本来能够戳到的,却打歪了
韩江雪……墨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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