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嬲想到了小云。不知道小云一个人在玄羽楼怎么样了。对于小云做生意的能力蔡嬲也明白,她继承了她父亲的能力。是个做生意的料子,开这酒楼如果不是有小云在蔡嬲还不知道会弄成什么样了。
好想给小云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唉。你们回来了。今天怎么没有看到张师爷来啊这么多卷宗就我一个人得清理道什么时候去啊。”沈秋在公堂上看到蓝绍和影风说道。
“张师爷回老家了。在下一任师爷来之前只有劳烦沈公子暂时顶替一下了”蓝绍说道。
沈秋楞了一下,道:“我一个人干两份工???工钱怎么算?”
“自然是两份工钱了”蓝绍说道。
“你说说。我来之前吧你们这里谁都不走,我来之后都走两了,你们是不是跟我犯冲啊”沈秋埋怨道。
影风拍了拍沈秋的肩说道:“现在衙门确实需要人手,还得请沈秋多多担待。”
沈秋看了一眼影风,不在说什么,转身进了后院。
午饭后沈秋接着整理卷宗顺便打扫里面的卫生。蓝绍和影风又去了命案现场,想看看还能不能找到点线索,钟离玄羽不知道去了哪里。
蔡嬲没有事做。跑去找沈秋聊天。说点只有他们自己能懂的话。
“你来做什么,帮忙的话扫帚在门口,抹布在桌上”沈秋抬头看了一眼进门的蔡嬲说道。
“你觉得我很勤快吗?”蔡嬲说道。
“我猜你也勤快不到哪里去”沈秋说道。
“我就是太无聊了。来找你聊天打扫就免了”蔡嬲说道。
沈秋坐在地上,面前堆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卷宗和一些册子,身后的书架上放满了整理好的卷宗。沈秋的任务就是把这些不知何年何月的卷宗清理出来按时间先后整理好。蔡嬲走过去坐在沈秋的对面,随手拿了几本卷宗翻看了一下,上面的灰尘被拍的飞了起来,里面写的字对于蔡嬲来说就是鬼画符。
“自己一边玩去。没看到我在这里忙不开吗?”沈秋不耐烦的说道。
蔡嬲跟没听到似的,说:“你是什么时候穿过来的?你过来有多久了?”
沈秋翻阅纸张的手指停了一下,道:“过来多久了好像我也不知道了。好像从娘胎里出来就是带着前世的记忆。”
“你是从小在这里长大了,难怪这些字我都不认识而你不但认识还会写”蔡嬲说道。
“你呢?你是怎么过来的”沈秋问道。
“我啊。别说多倒霉了。被一个人追到长江大桥。从桥上落入江中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就穿过来了。对了你前一世是做什么工作的?”蔡嬲说道。
“我是法医,毕业后就是干这个。做了十年的法医,在我四十岁生日那天开车回家在路上出了车祸等我醒来时就成这样了。”沈秋平静的说完。
“那你之前是四十,你现在又又十七八岁。那你的心理年龄不就是快六十了!!!我是不是该喊你声爷爷”蔡嬲说道。
沈秋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你是葫芦娃啊,你别没事找事啊,你说你被人追。那追你的人穿过来没。”
“过来了,在天城镇开酒楼,有空我带你们见见”蔡嬲说道。
“为什么我们不一样啊。我是魂穿。而你们是整个身体都过来了。想不通啊。”沈秋说道。
“我更想不通啊。莫名其妙啊,我们这事说出去谁信啊。”蔡嬲说道。
沈秋放下手中得卷宗使劲的闻了闻空气说道:“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好像是一股桂花的香味,又有点像百合花的香味。”
蔡嬲跟着闻了闻:“我觉得怎么像栀子花的香味。”
沈秋咚的一声到底。蔡嬲想过去看看出什么事了,一站起来就头晕目眩腿发软。突然眼前一黑就不知道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