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草长莺飞,官家赐的两桩婚事也在今年都落地了,真是喜气盈盈,好事不断。
沈从婉和小郑将军虽是官家赐婚,但两人还是相当恩爱的,并没有传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反而经常看见两夫妻一起出去游玩。
张桂芬和顾廷烨同样是官家赐婚结果就不一样了。新婚当晚后院的那个小娘红绡居然能穿过层层的防守到了新房,差点就闹出了笑话。张大娘子觉得顾家事多繁琐,太乱了,对顾廷烨是不冷不热的。
顾廷烨为了家宅宁静,求到了齐衡和明兰夫妻俩这。在樊楼设了宴,请齐衡夫妇来吃酒。
他们刚坐下,没说两句话。只见顾廷烨就举手抱拳说道:“侄媳妇儿,你二叔遭遇大难,求你相助,可愿帮我?”
“二叔说笑了,您现在是朝廷重臣,深得官家喜爱,哪里有什么事情是我帮忙。”
见明兰不接自己的话,顾廷烨苦笑起来,“好,你个小狐狸,这是避开了话题呀。”
“我也不跟你绕圈子,就是我刚成婚,但你婶婶对我爱搭不理。我知道你俩是好友,这才请你帮忙。”
明兰,听见顾廷烨求的是这个更是心生拒绝,“二叔,这是你与二婶婶的家事,我一个做侄媳妇的如何去劝说啊?”
顾廷烨也不等明兰再说出其他拒绝之语,连忙道,“我可三番五次救过你的性命,现在你去帮我劝劝你婶子,让我家庭和睦,就当报恩吧!”
明兰见顾廷烨连救命之恩都说了出来,也没了别的办法,只好答应了下来,去劝劝张大娘子。
明兰很守信用,既然答应了帮顾廷烨便有了法子,第二日便朝澄园递了帖子。
“二婶子,我看你精神不济,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呀?”
张桂芬在这澄园没有什么人能说说话,听见明兰问自己就说出了心中的苦闷。“明兰,这顾家就是个麻烦。新婚第一日,我去向小秦大娘子请安,那顾廷烨的五婶婶开口便是让我把他的通房带走。可真是气死我了。”
“想着新婚,我便忍了带了回来,没想到身契却没有给我送来,这让我如何管教?当着当家主母!”顿了顿又说:“顾廷烨回来后,看见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也没说些什么。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拿到了身契都打发了出去。”
“唉,最麻烦的是那个红绡。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脑子有坑?明明已经撕了身契是个良家子女,却死活要留下来!”
“顾廷烨说要搬家不和侯府的人住在一起。我想着搬过来也好,清静些,没想到,侯府塞了一堆下人还不听我使唤,竟朝我作对!”
张桂芬洋洋洒洒说了一堆,明南就在一旁听着。“二婶子,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二叔将通房都打发了,可见心还是向着你的。您说是不是?”
“二婶子,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的,自怨自艾是一天,潇洒快乐是一天,是个什么活法都是自己选的。”
听到明南这样说,张桂芬问道:“若是这日子过不出来呢?”
“二婶子,我们从小在闺房里面娇养着,可不比外头那些卖儿卖女的人家好上许多吗?他们尚且过的有滋有味,我们又何苦自怨自艾呢?”
两人零零散散说了许多话,张桂芬心中的怨念也排解了不少。明兰见目地达到了也回了家,并告知了顾廷烨。
顾廷烨接到明兰传来的消息,乐得那天早回了家,果然没有被张桂芬赶出房门。
顾廷烨进屋后朝张桂芬诉说了自己的身世,以及小秦大娘子的一贯计量。夫妻二人这才心意相通,拧成一股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