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里到了一个伸不开腿,氧气又稀薄的空间里……
啊,怎么说呢?也不是这棺材装不下乌里那不到两米,“娇小玲珑”的躯体
而是这棺材里……
(躺的不tm只有我一个啊!!!)

(闹——鬼——啦——还是一只不知廉耻,对我上下其手的鬼啊——)

(救命啊——我的贞洁不保啊——)


(沃日……瞎嚎什么?到底是谁对谁上下其手?)

您放过他吧,他还只是个孩子,为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不碰到不该碰的,他已经快和棺材融为一体了!
咳……游哥啊,我知道你对我的思念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但你真的不用跨越n个考场,只为与我同床共枕在一间棺材

游惑身体一僵,沉默片刻淡淡地吐出了大实话

到底谁对谁思念,谁跨越千里只为见你了?往后面窜点,这么小的空间里你还挤我(≖‿≖ԅ)
我哪有——你们那边是黑天还是白天?


黑天,有点奇怪,虽然这sb考试也不是干不出来恶意缩短时间的事
但是应该不是它?确实,这么“秃子争木梳——多此一举”的事儿不像它能干出来的

“窸窸窣窣”“窣窣窸窸”
嘶~这声听上去就没好事儿

不对啊,我没缝东西啊?

这找人也不能找上我啊?

说着乌里怼了怼对面的某人
你说游哥你来都来了,咋还拖家带口的呢?


……不是我,但应该是我的考场的……
哈?你们那边出了个红娘跟着你一起来啦?她不会住咱隔壁吧?


……
“咚咚”
哦吼~

感受到旁边土层十分规律的震动,乌里表示……这届通缉犯真会玩
看来隔壁也是一对对来得……看样子还挺激烈……

这算不算诈尸?

“沙沙沙……”
虽然此时地底下的几人都看不见外面,但此时他们几乎同时意识到了——机会来了
“砰——”
苍白手的一把掀开棺材板,两对…啊不对,一对外带一个三道身影冲出棺材
但这时苍白的手渐渐向中心收拢,形成口袋阵型,渐渐将三人推向中心
我去,这玩意儿没了脑袋还懂战术?

突然一只打头的手突然发难,扬起手中的剔骨刀攻向乌里
而乌里好歹也是RA班里专业训练过的,直接一记物理版expelliarmus除了对方武器
那只被除了武器的大白爪儿明显十分生气,扬起生前两厘米还残留着泥的手指甲挠向乌里
乌里向来宝贝这片娇嫩得划破个口比断了只手还疼的皮肤,直接发挥“死道友不死贫道”精神,抬手将引来这堆东西的“真”·红娘拉到自己身前
“红娘”被抓破了脸后,脸冒起了黑烟,但她仍然娇滴滴地望向游惑,好似在控诉乌里的“罪行”

……
最后乌里实在看不下去了,指了指脸
那啥……你…你这儿,那个啥了

红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一具十一二三岁的孩童躯体,赫然是她之前在实验田频繁出现的身体……

Who!who are you!
啊…啥?啊!I'm fine thank you!

你说你,考个吉普赛切什么英文版本


You! You dirty, disgusting, disgusting little cockroach(你!你这个肮脏的,恶心的,令人作呕的蟑螂!)
额…Nice to meet you too?


……
游惑:她们在做什么?我在做什么?

(这场对话对于会英语的人来说真的十分窒息……氧…氧气罐!我氧气罐怎么又空了?!!)
或许是这尴尬的气氛实在让人无所适从,总之这个被挠了一脸泥屁事儿没有的姑娘拍拍屁股彻底化成黑烟走人了
这时候就凸显了我的英明神武……

“嘭——”

在那边!

是乌兄的炸弹!

……
秦究:为什么一个考生会随身带着炸弹?这年头贴身监考这么危险吗?
两拨人迅速地向着对方(或许只是单向)聚集起来
当秦究等人赶到时看到的就是手拿绳索的乌里将游惑和自己从树上放下来的场面
秦究看了眼坑里唯一的棺材……
[女孩的棺材是女孩自带的幻像]

呦呵~刚在惩罚处开完“仙桥”转眼两人就已经合葬啦?
未等两人回复,另一道声音又起
哥?!你怎么还带窜考场的?!


嘶~这位仁兄,你多多少少也有点窜考场的嫌疑吧?
啊?哥你和乌里姐不是一个考场啊?

看到逐渐混乱的考场,秦究的眉头微蹙

……(什么情况,系统也有出故障的一天?)
我靠!3秒倒计时冫……

此处的地面突然像融化了一般吞噬了在场的所有人……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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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人名+:+一段话,这种形式都是开玩笑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