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回来!
可四周,只有空气,和她的回音。
赵莅没有办法,自己走回了屋子。

绵绵,帮我拿一下那个花盆!

是。
说着,赵莅把盒子放了下来。

那个盒子是什么?

啊?

奴婢也不知道

是刚刚茜茜她给我的,什么也没说,就跑掉了。

哦。
三阿哥没有多管,一会功夫,赵莅就回到自己地方,打开了箱子。

啊!

怎么了?
箱子里金灿灿的——一个发簪,是蓼姑姑的发簪!
那个发簪很独特,而且很值钱,是皇后娘娘送给她的。

为为什么应奁手里会有这个东西?

哎呀,好了,也许只是假的吧。
也就是依偎这“假的”这个善意的谎言,赵莅甜甜的入睡了。
第二天,公鸡刚刚叫,就出了一个大事!

谁?谁看见我的发簪了?那可是皇后娘娘亲手送给我的,可是我的命根子哟!
宫里纷纷扬扬,到处传着这件事,闹得谁也不安宁。

有没有证人啊!
蓼姑姑简直了,是在那贼喊捉贼。

蓼姑姑,奴婢昨天在路过这里时,看到……好像是……绵绵,她一身穿的黑色,头也捂上了,但是凭我们这么多天的认识,我一看就知道那个是她!

奴婢建议蓼姑姑去她房间里搜一搜……

(对不起,绵绵,我背叛了你)

怎么可能!

昨天一个晚上,绵绵她都在房间里!我可以给她作证!

对不起,三阿哥,但是我们也是……奉皇后娘娘的命来的,而且,就算搜一搜,也不会有大碍的……

不用搜了,你们要的,是这个吧。
赵莅举起那个昨天茜茜给她的盒子。

就是这个!

你好大的胆子,连这个也敢偷!

这个……不是我偷的!

是茜茜姐给我的!

无……无凭无据,你凭什么冤枉她!

昨天,可是她亲眼看见你去偷的!

是的,而且,我还看见了那个,你的头发!你的头发是很特殊的!有那个棕色的感觉!

我看……不见得吧。

在那里,你不是说,她把头啊什么的都用黑色的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那你……

又是怎么看见她棕红色的头发的?
皇后娘娘,突然从门口走来。
一阵喧嚣。

后面的事,三阿哥,你明白的。

儿臣遵旨。
看着茜茜和蓼姑姑慢慢走去,不知道为什么,赵莅心里却又那么几分难过和不舍。
是啊,为什么要背叛她?
难道,这里真的是这样的吗?
赵莅动摇了。
“我……还要不要……认亲?”
希望,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