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晓心想。
楚晓“真是不应该趟这趟浑水,我是来看热闹的,怎么稀里糊涂地我自己就变成热闹让人家看啊。唉~”
虽说自己是楚家捡来的女子 ,但应该学习的诗书礼节都没有少学一点,而乐器舞蹈也毫不逊色于自己的两个姐姐,只不过没有展示出来罢了。
小伙计“请小姐移步露台,稍等片刻,乐器一会就送过来。”
小伙计恭恭敬敬的说
楚晓“好的,知道了。”
楚晓回头看了看花瑰他们三人,一个个都向楚晓高兴的挥手。
楚晓“我怎么硬是有一种被卖的感觉呢?”
拨弄着人群走向中央的露台的后面,楚晓看到一个卖面纱的商贩,顺手买了一个面纱,她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她,自从重生她看到了那封信后就决定低调行事,因为越早暴露自己就越危险。
四少一行人已经坐在露台外的宾客席上,等待美人鼓瑟。
带着面纱的楚晓从后台缓缓走来,白色的面纱遮住了绝世的容颜,只能朦胧的看到一点轮廓,悠悠的长裙被清风吹过泛起涟漪,端庄的步伐走出了大家闺秀的美感。
小伙计“你,你还有你跟着一起上去,给她伴舞去。”
小伙计叫了三个舞女为楚晓伴舞,也好为几位少爷助兴。
此时坐在席位上的四位正在闲聊。
沈溢“祁兄,今日怎么没见祁玉来呢?萧南屁股后面的小跟班不见了,他会寂寞的。”
沈溢痞笑道。
萧南“别提了,我可不想让她在我后面哥哥长哥哥短地叫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领个傻子出来了呢。”
萧南连忙道。
祁平“今天各位想见我妹妹还不可能了呢,她前些天染了风寒正在家静养。”
祁平回答道。
秦沐“那你这做哥哥的就忍心抛下妹妹出来玩乐?”
秦沐装作不可思议的样子。
祁平“所以我赶紧趁着她不能出府好好玩一玩,要不然她又得管着我,跟府里的老妈子一样,难道你们想她了?”
祁平反问道。
萧南“不想!!!我们一点也不想!!”
秦沐“不想!!!我们一点也不想!!”
沈溢“不想!!!我们一点也不想!!”
三人一齐说。
祁平“切,怕了吧。
祁平撇了撇嘴。
谈笑间下人已经把乐器搬上台了,舞女也都在台上做好了准备姿势,等待楚晓到来。
楚晓面对镜子看着自己,遮住了脸庞,只露出眼睛以上的部分,耸了耸肩。
楚晓“反正以前没怎么出过门,应没人认识我。”
在京中论乐器没有比楚晓更有天赋的人了,儿时的楚晓只需听一遍演奏便能奏出一模一样的曲子,而且技法,音调和曲中掺杂的复杂情感都分毫不差,让乐师都连连称奇说楚晓在音律方面大有造诣,再加上前世无所事事整日与琴棋书画为伴,技艺更是远超当年。
走到台上,屈膝而作,满是花瓣的舞台让空旷的场地不显得那么突兀,舞女也全都准备好了,似凝脂般的玉手抚上乐器,一段悠扬的音乐就打破了四位少年的喧嚣。
四位少年品着酒,吃着佳肴,听着令人舒心的乐曲,端详着台上的舞女,神仙的快乐也不过如此。
沈溢“萧兄,今年的舞女可不及往年的婀娜多姿啊。”
沈溢看着台上的美人略有失望道
萧南“是啊,一年不如一年了 ,也就这乐师还凑合。”
萧南回答道
秦沐“哎?我看着姑娘怎么有些眼熟啊。”
秦沐若有所思地看向台上的琴师。
沈溢“哟,看来台上之人有秦弟喜欢的女子啊。是哪位舞女溢兄可以为你牵线啊”
沈溢玩味道。
祁平“对啊对啊,姑娘的彩礼我替你给,说说是哪位姑娘?”
祁平也打趣道
秦沐“别以为自己有几个钱就炫耀啊,我就是看着那乐师眼熟,谁和你们说是那舞女了。”
秦沐解释道
沈溢“啊?那乐师有什么好的,再说人家遮着脸呢,你能看到什么,我看呐,是秦沐小将军害羞了啊哈哈。”
沈溢更加肆无忌惮了。
萧南“别看那乐师遮着面容,但长相绝对不会比那些搔首弄姿的舞女差。”
一旁的萧南说道。
沈溢“哎呦,秦弟你看,看来萧南他也是相上了乐师了,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啊,二男争一女,啧啧啧,这弄不好得两败俱伤啊~”
沈溢窃笑。
秦沐“我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她。”
秦沐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见过,只是觉得特别熟悉。
沈溢“行了行了,全京城都知道她是你的梦中情人了行了吧,等她弹完了让他去你房里不就得了。”
秦沐“可别,男女授受不亲。”
在台上弹奏的楚晓无心注意四位少年的谈话,只是希望这一曲赶快终了回府去想对付大夫人的计策。
突然间楚晓又感觉到了一阵欲裂的头痛,为了不影响自己奏曲迅速调整自己,便闭上了眼睛,集中注意在曲子上。
楚晓随着自己的意志,她想象着舞女轻盈的身姿,想象着舞台上的花瓣,认真的演奏着。
刹那间舞台上的花瓣突然飞舞了起来,簇簇的花瓣围绕着舞台舞动着。舞女也是为此一惊,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等奇事,但见乐师没有停下动作,自己也没有停下,这一幕甚是诡异,最为诡异的是,此时无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