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衣男人冷声开口道:“可是,我既然看中了,那么,它就属于我,不属于你。”
边伯贤生平还从没看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当校霸好欺负啊!
老虎不发威,真当小爷是小猫咪
爷当时混的时候,
这小子不知道在哪玩尿布呢!

腕节骨骼咔咔作响,好像下一秒就要把男人痛打一顿,
红的生艳的唇角微勾,漫不经心咬碎口中的糖。
边伯贤“切,你当你是谁,这包辣条刻上你名字了还是咋滴,小爷我就要了怎么着吧。”
嘴炮还没输过谁,看着男人不再说话,自以为获得胜利,把辣条拍在收银台,斜睨那个男人一眼。
边伯贤“买单!”
还未等收银员的人开始结算,
一股强烈的杀意袭来,强劲的风裹挟到来,强有力手掌握住纤细手腕,清凉薄荷味撞入边伯贤鼻腔。
靠,这小子劲还挺大!

想要挣脱奈何却像个铁钳让人动弹不得,男人似乎失了耐心,手劲意外加大力度,粗砺掌心带来痒意。
收银员一看两人这剑张跋扈的模样,耐下性子规劝。
收银员“其实这种辣条还有很多,要不……。”
边伯贤“小爷就要这袋。”
朴灿烈“我就要这个
两人声音碰撞在一起,生出死死火花,随时都要爆炸一样,弥漫着淡淡硝烟。
边伯贤反手为攻,反拽住男人胳膊,
欲一个过肩摔将男人制服,
该死!怎么他一动不动!

爷青结!
这么些年没这么丢人过!
男人轻勾唇角,似乎早就料到他要来这么一出,胳膊粗壮有力轻松压制住,
分明的肌肉线条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人,任由边伯贤使劲也不在意。

边伯贤紧咬下唇,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强撑着不让自己的表情彻底崩塌,内心在怒吼:劳资不要面子的嘛!

男人反倒饶有兴致观察着此刻边伯贤难看的表情,从鼻腔中挤出一声冷哼,不屑再跟他过于纠缠。
一个用力反扑拽倒边伯贤,被瞬间摁倒在地的边伯贤怔愣一瞬。
这么轻易就撂倒了?
玩呢!

被摁倒在地的边伯贤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眼尾一道暴怒的红,顿时怒火中烧!
男人自然不会注意边伯贤的囧态,甩下一张红票,拿起辣条就跑,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边伯贤没有丝毫犹豫拔腿一定要追到这个男人,
爷今要不追上你,
爷的名倒过来写!

我这暴脾气这个家伙竟然这么嚣张,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让他看看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男人速度极快,经受过专业训练,连带着衣角都裹了风,大长腿飞一般奔跑着,
边伯贤也不甘示弱,小短腿使劲倒腾,
长跑他可是最拿手的,次次长跑他可是次次第一。

快到酒吧门口时,男人速度放慢,他早就发现后方那个小短腿,好笑的故意等着他,他想看看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他终于追上了男人,顾不得换气,手快轻轻一拽,
竟然将那人的帽子拽下,帽子滑落,
男子俊颜就这么撞进他眼里:
一双浸了水澄澈的桃花眼微眯,坚挺鼻梁下是紧抿的薄唇,透出玫瑰花色一样诱人的颜色,让边伯贤有一瞬怔愣。

那张惊为天人的脸仿佛是上帝最爱精心雕刻,左手泛着冷光的骨戒套在骨节修长的手上,眉毛微挑掩盖眸底凛冽寒光。
朴灿烈“你到底要怎样!”
声线像是在伏特加泡过般触人心弦,就算是这么生气的语气也让人忍不住心动,低沉磁性的语调使边伯贤的大脑立刻宕机,一时间停止了思考。
被男人直勾勾的凌迟目光盯着,边伯贤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打量着他张扬的白发和天怒人怨的好皮囊。
再看看自家酒吧招聘的牌子,
一个念头涌上心头,邪恶笑了笑。
男人不明所以的收回视线,他这才发现眼前的人生的这般好看,眼尾狭长勾着几分媚,肤如雪,湿漉漉的眸子隐藏了万千星光,简单的一笑眉眼弯弯降低了他的攻击性,就那么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心中。

逐渐走近男人,一步步逼近男人,
由于身高有差异,只能踮脚搭上他宽厚的肩膀,自来熟笑呵呵。
边伯贤“看来是招聘的啊,你好,我是“夜色”酒吧老板边伯贤,刚才多有得罪,来,欢迎你成为我们中的一员,进去吧。”
也不管当事人愿不愿意,硬生生拉着他推开“夜色”的门。
因为还没反应过来的男人被拽着踉跄的一下,那双像极了艺术品的手拉着他的手掌,指尖细软偏冷白,手腕极细极白,皮肤细腻光滑,心底冒出异样的情绪。
嘈杂音乐震耳欲聋,混杂的烟味和香味实在难闻的很。
朴灿烈不喜皱眉,
从刚才就很迷茫,合着当他是来应聘的?
他长得像酒保?
该死的,信了林泽的鬼话
染了一个奶奶灰发色!

边伯贤没有注意到身后拉着的人丰富的面部表情,掌心的温热让他有点害羞,惊慌放开了男人的手,胸腔处是疯狂跳动的心脏。
正当朴灿烈走神的时候感觉到细软指尖轻轻松开了他的手,心中升腾起莫名的烦躁,近乎焦急的想要再多牵一会,被这想法吓了一跳,赶紧使劲摇了摇头。
观察四周的环境,酒和香水的味道混杂,不算宽敞也不算拥挤的摆着几个椅子,闪烁的灯光模糊了他的视线。
细细想来,这个地方虽然小点但是但是装饰的很温馨,足以让他躲避那些老家伙的视线,暂时当个蔽身所。
他倒要看看这个酒吧老板有几副面孔,
呵,边伯贤是嘛!
我记住你了!
正好最好也无聊的紧,那么就陪你玩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