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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的这天,你特地早早做完早饭,离开了家中,前往山林中采药

过了这石碑便是辰荣军的地盘了,万事小心啊
这辰荣国被西炎国灭国后,就剩下洪江占的这么块小地了,倒不至于那么凑巧,就碰见那九头相柳

我走了

涂山意见着你离开,不放心,徘徊了许久未离开,但是感受到了相同的气息后,涂山意往别处走了走,隐匿起来
找到草药开始平稳体内暴走的封印之力时,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还是不乖

你迅速向这歌声的地方赶去,这林中已经有庞大的妖力气息,她……
一声清脆的雕的鸣叫传入你的耳畔
遭了

你赶到时只见那只白羽金冠雕被小六的毒药放倒,小六刚想跑,就见一片树叶飞了过来,你忙不迭用灵力挡下,站在小六身前,深色斗篷落下,漏出了你的面庞

小九
一会儿我让你跑赶紧跑,回去我在和你解释


你究竟是谁
见她废话那么多,你张开手一股熟悉的传送灵力将其传送离开,但是小六看清了你最后的口型
小夭,放心走

“他”是谁
只见那带着面具的白衣男子坐在树上,闲着跟它那只雕训话

毛球,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

人心狡诈,这回长记性了吧
你如今的灵力,能平安将她送离辰荣军的包围,属实不易,如今……,双膝一软
大人饶命啊,大人

小的只是清水镇的一名小医师,家中有两个小兄弟等着娶媳妇,一时被钱迷了心窍,就想着进山挖点草药回去卖钱,未敢……


解药
男子厉声呵斥
诶,诶,好嘞

你掏出瓶子,那男子轻手一甩挥落在他那大鸟身上

我这坐骑吃过的毒蛇没有几十万条,也有十几万条,连西炎宫廷医师做的药都奈何不了它,真是没想到清水镇的一名普通小医师,竟有这般本事
你打着哈哈
我这可真是瞎猫逮到死耗子了

相柳不与你扯皮,看着坐骑摇摇晃晃起身后,吃掉腓腓,你心痛了好一会,救了半天,到底是进了鸟腹,那狭长的眸子打量了你几番,一脚将你踢倒

来人,带回军营
躺在相柳营帐,你将你此生做过的孽想了想,难道命不久矣了?
还要投第二次吗

好细作的耳朵比眼睛更厉害
细作?我就家中有一小妹,流浪许久,与她在清水镇定居,我可是闲得慌,来找死

你慢慢睁开双眼,那人的面具慢慢褪去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他要杀了我?看了他的面容,我是不是要玩完了”
小六回到了最初进入森林的地方,不顾十七阻拦,执意进来寻你,他想知道你是谁,是不是他一直期盼的那个人
听着辰荣军对你的调查,你丝毫不慌,这些年的身份,你早已忘了那些人,那些本不属于你的称呼,你的地位
大人,小的说的句句属实,家中还有小妹,盼我回家呢


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你,究竟是谁?
我是谢寒灯,一个普通的医师啊

相柳戏谑的走到你跟前打量你

是么?

可是我不信
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瞬间变得血色如墨,一把冰刃抵住你的脖颈
你就是杀了我,我也只是谢寒灯,我不属于任何势力,我只是一个……

只是一个……回不去家,报不了仇的人

只是一个什么
只是一个找不到回家方法的人,我无力自保,无人相依,无处可去

如果大人允许的话,我愿意一辈子做谢寒灯

相柳收回了冰刃,你心侃侃放下

你想要活,就为我所用吧
为你所用?


做我的人,听我差遣

给你一晚考虑,明日给我答复
也不知道那傻狐狸,会不会饿着自己
小夭应该不会犯傻进来寻我,那只九尾狐估计也打不过相柳,只要家里的傻狐狸饿不死,能活着出去就不是问题
玱玹亦在调查辰荣残军的内线,彼此寻找的几个人,都近在咫尺
想我堂堂一个凤凰,差点死在一条蛇手里,亏啊
而相柳,就睡在你不远处的塌上,半睡半安静的看着你2
大大写得太会拿捏情绪了,看得超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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