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无比的五个字一出,夏天顿觉不妙:
夏天“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带来硬的么,不是,你俩这种逼问的情势算什么!”
垂死挣扎的夏天想要岔开话题,可那边薄斯已经开始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衬衫的袖口一边做着最后的解释,表达他最大的耐心道:
薄斯“七年前,这只蠢狗沟通了我的脑电波后,我查探到他和你之间的过往,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来这里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完成后,你就要离开,我说的没错吧?”
被薄斯逼至墙角,夏天在薄斯充满压迫的怀中目光闪躲:
夏天“是、是这样。”
下颚被用力挑起,薄斯眯起的凤眼中酝酿着风暴。
薄斯“你知道我最讨厌你哪一点么?”
#夏天“啊?”
夏天很老实的啊了一声,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居然被薄斯讨厌了?
薄斯轻笑一声,这一声似有无限难以言喻的无能为力。
薄斯“就是你看着我的目光,里面有愧疚、有疼惜、有爱意,就是没有平等,你永远都站在高于我的地方俯视着我,好像我从始至终都掌握在你手中,这份永远够不到的无力感,你永远都无法体会。”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分离,而是那个人站在你的面前,却像隔着一个宇宙。
曾经薄斯不明白,可当他知晓夏天的来历后,他明白了这份突兀为何。
一个始终将自己当做过客旁观者,有人会相信他会奉上自己的真心么?
这份猜疑如同一根刺,在薄斯心中滋生了七年,参天的荆棘将他的心裹挟在黑暗中,每当想到终有一天那个人会去到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地方,心头就会渗出血。
薄斯抚摸着夏天的脸庞,勾起一抹脆弱的笑:
薄斯“你说,我该相信一个旁观者,还是自己实实在在抓住的?”
夏天的心凉了半截。
夏天“禹司辰,你也帮着他?”
禹司辰“我给了哥哥很多坦白机会,很遗憾,哥哥你选择了最艰难的一条路。”
当禹司辰笑着用手捂住夏天的眼睛,黑暗笼罩之时,夏天知道——
今夜,将会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