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熄灯,两人并无对话,倒头就睡。三更时,凯晴听见耀文那边有动静,她察觉耀文下床了于是她便装睡。
耀文走后,凯晴也动身跟随其后。

心想:“不是吧,真要去青楼?”
但谁知猜错了,耀文没去青楼反而来到了柴房,凯晴亦不知他大半夜来柴房是干嘛。
凯晴躲起一处观察,却见耀文劈起了柴。她与耀文生活多年从不知他竟有这等癖好。但随后又见耀文似乎是做了四方的框架,凯晴也不知为何就联想到了笼子。

这难道是用来装我的?
凯晴疑惑。

你是不是有偷窥的癖好啊?
凯晴看向四周,无人。耀文在叫她,凯晴从门那边探出头来看着耀文。耀文示意让她过来,凯晴小碎步跑到耀文旁边蹲下,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要关我进去吗?

什么?

这不是笼子?

噗嗤……
耀文被她气笑了,心想着难道她以为我是要做笼子关着她,越想越好笑,但是看着一旁的凯晴还是不解的神情只能憋着笑。
耀文突然想使个坏,抿起嘴皱眉一想,又向凯晴笑道

是喔,那现在被你发现了,你认为我是不是该马上杀人灭口?
凯晴见势,马上一副恭恭敬敬地样子,讨好道

这…这…好歹我们也是姐弟!不!大哥,咱们兄妹一场,打打杀杀多伤感情啊。
耀文并无马上附和,反而继续使坏

你这么说,我这突然想起来,从前你没少揍我吧?
凯晴扯起一个笑脸,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又说

哎呀,这不玩呢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行行好。

好了,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要是做笼子干嘛做木的,你用剑劈几下我还能关得住你?

我怕你加料嘛…咳咳,那……你这是做什么呀?

床架。

做给我的?

给猪睡的。

我不承认我是猪,但我知道你是做给我的。
耀文没说话,就当是默认了。凯晴又想了想

现在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吗?我不着急要,没关系的。

我这不怕主子您睡不好,一气之下把我家用雷给劈了。

我这基本主客意识还是有的,我怎么敢的。

哎呀呀,你看看,从前你欺负我太多次了,现在都有阴影了。(故意)

我就是用拳头伺候伺候你罢了,没用过雷劈啊。

是喔,那我记错了。

话说,那次药山战乱后你去哪儿了?

走丢了,然后被高人收养。

哪位高人?师承何处?

不知道,死了。(淡然)

死了?!他被埋在哪里?我给他烧几支高香道谢。

被妖怪吃了,尸骨无存。
耀文平静道。他冷静地像说故事一样,完全不把这儿当回事。但事实上这高人也确实不存在,是他自己虚构的。至于房子之前是废弃的,他打理翻新一番才变如今的模样。
凯晴被他的冷静搞得有些错愕,吞吞吐吐地道

你…难道不难过吗?
耀文愣着了,直视凯晴半响,蓦地又转移目光。还是一片淡然自若的样子,又说

伤心啊,但能怎么办?总不能把那他从妖怪肚子里捞出来吧?

那妖怪很厉害吗?

少说也得活了好几万年。

你也不是他的对手吗?

打输了,算捡回一条命,我那可怜的恩人可就没那么好命了。

愿他好好安息吧。

你打算赖我这儿几天?

赖到明年我的生辰吧。

哦,看来三年不见,脸皮也厚了。

毕竟独自一人出门在外嘛,不厚点脸皮怎么过得好?

我这也算救济你了,你是不是得叫我声恩公?

我…我不顾千里之遥翻山越岭地找你,跟过鹊桥似的,你是不是还得喊我声织女姐姐啊?

织女找得是牛郎,两情相悦,你这是找恩公,不一样的。
✨番外小剧场✨

我是佩奇🐷

我是乔治🐽
高人:我是猪猪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