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先喝药。
脚下的毒已经解了,但是麻痹效果必须喝药来解决。
柔羽嗅了嗅那碗药,一股草味一看就不好喝。

我吃饱再喝....
柔羽撇过头去,执意不喝那碗药。

不行,你必须喝。
嘉祺有些着急了,一手绕过柔羽的肩,把柔羽圈在自己怀中。

你喂我,我可以考虑喝。
柔羽故意说。
嘉祺就当是她在捉弄自己,竟然真的乖乖喂柔羽喝药。虽然一股草味,但其实入口也没那么难喝,甚至还有一丝的甘甜。
虽然不难喝归不难喝,但是这药属实有点多,满满一大碗的都是药,她都怀疑是不是煎药时有人水放多了。柔羽喝得有些腻了,侧头靠在了嘉祺的胸口。
嘉祺愣住了,柔羽靠着的位置刚好可以听见他的心跳,非常确认现在的他紧张了,心跳加速,越来越快。嘉祺慌慌张张地轻轻推开柔羽的头,将装药的碗推给了她,

你....你还是自己喝吧。
嘉祺慌乱地眨了眨眼睛,不敢看向柔羽。
柔羽笑了,心里暗道“逗他真好玩。”柔羽一口闷下那碗药,捧起饭碗拿上筷子准备享用美食。她看了眼桌上的菜,杏仁豆腐和水煮鱼片,米饭也是稀饭。

我这又不是高热只是被毒液伤了,怎么还给我搞了个稀饭呢?(哭笑不得)

大夫说过,清淡为主,稀饭助你好消化。

那我的红烧肉呢?

等你康复再吃。

吃一点点没事的吧。

有事,大夫说不能吃就是不能吃。

那你可要欠我一辈子的红烧肉了。

一辈子?难不成等你嫁人了,我还天天跑你家去送?你相公看了不得气死。
嘉祺笑了笑,但是却笑得有些苦涩。

话别说在前头,还不知道我未来相公是谁呢。
柔羽扬了扬眉说,只差没说“说不定是马嘉祺你呢”
柔羽边吃边说,

而且你要是有媳妇,不就不能给我送红烧肉了吗?
柔羽反问。嘉祺愣住了,摸了摸自己的头嘟嘟囔囔地说,

那我便不娶媳妇。
柔羽被气笑了,陈柔羽是谁,那是未来要娶了马嘉祺,哦不是,是嫁给马嘉祺。可嘉祺现在竟然说不娶媳妇,这怎么能行?

不娶媳妇?难不成你一辈子打光棍?

光棍就光棍,我还能游山玩水,要是你生孩子了,你给我安排给干爹当当呗。
柔羽对于他的回答非常的气,刚刚柔羽都那么明显了,这人怎么还不开窍啊。还干爹,谁要他做干爹啊,柔羽气得快要吐血了。
柔羽想着,玩暗示不管用,那么就直接出击吧。

什么干爹,你没想过当个亲爹吗?
柔羽放下碗筷,双眼直视嘉祺。嘉祺被盯得脸通红,抱着床架的柱子摸了又抠,以缓解自己的紧张。

你中毒太深,这....脑袋也不太好使了。
嘉祺几乎要将柱子抠成一个大洞。嘉祺说话的语气与平时不同,平时的他说起话都是从容自若,像江湖上的人那般。
而此刻的嘉祺却想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见到自己的心上人一样,心中带着欢喜但又惧怕这只是一句玩笑话,害怕自己当真了,成了永远的小丑。

马嘉祺啊马嘉祺,我该说你什么好!怂什么啊,媳妇儿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