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羽真当她是害怕,放她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的。通道越走越靠里,木棍上的火熄灭了。柔羽又点燃一张新的火符纸,但见欢子并没有点燃,便看了看欢子几眼。
欢子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再次点燃了木棍。

欢子:我们走这边吧。
欢子抬眸拉了拉柔羽的衣袖。接下来一直都是欢子带路,柔羽原先就有点不相信她,现在看来她是真的有问题。
欢子好像一直在刻意把柔羽带到某处,直到....欢子带柔羽来到了一个小通道,回头看已经找不清怎么出去的路了。这里仔细闻有些腐烂的尸臭味。

欢子:我们进去看看吧,说不定是出口。
欢子虽嘴上说得认真,但是眼神一直飘忽不定,像是有东西在威胁她。
欢子见柔羽没动静,回头看着柔羽。忽地脖子一抹冰凉,柔羽握剑抵在她的脖子侧。

够了,你究竟受何人指使?
柔羽的眼睛直瞪着欢子,逼着她说出背后的人。

欢子:对不起....我....
欢子说着说着情绪一激动,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她跪坐在地上,抱着柔羽的腿不停求饶。

你这是在做什么?!?!
欢子嘴巴又开又张像是想说什么,柔羽凑近一听,还没听见什么蓦地就被人猛力一推。柔羽的后脑勺撞到了石头上,她的神识开始逐渐模糊。柔羽恨自己如此信人,现在被反咬一口。

欢子:对不起....你莫要怪我....
欢子将柔羽拖到一边放好,走出了通道。刚来到石像那边,司徒裴便喊话“找到了!找到了!这里有出口!”。所有人的聚集在了一起,跟着司徒裴离开这个洞穴。
嘉祺却停住脚步不走,左顾右盼地在找人。

欢子:祺宗师....在找谁?
欢子假意一问。

我徒弟在哪儿?

欢子:我....不知道,我没见到她。

我劝你不要说谎。

欢子:祺宗师这是何意?
司徒裴见状也走来,
司徒裴:怎么了?

我问你,陈柔羽她现在去哪里了?!
嘉祺没有回答司徒裴,眼神盯着畏畏缩缩的欢子看着。跟刚刚柔羽瞪她不同,嘉祺的眼神更多得是一种戾气,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杀了她。
司徒裴:祺宗师,你要找人也不是这样逼问的,她都说她不知道了。

你是聋了还是怎么了?我问你话呢!你听不见吗?!
嘉祺大声呵斥眼前的女孩,而其他不明白状况的人都以为堂堂祺宗师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胡乱逼问一个弱女子。
可却没有人知道,他之所以那么着急是因为他早在柔羽进入通道时,就将一个追踪粉粒撒在了柔羽的身上。所以可以清楚的感应到柔羽的气息,可如今欢子的身上也有柔羽的气息,还不少。
如果只是碰面不可能沾这么多,要么就是并肩,要么就是肢体接触了。可欢子为了让自己洗清嫌疑,竟然说自己没见到柔羽。

哎,这人比半人蝎还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