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岚接到警局电话的时候正在喝下午茶。】
“顾顾顾顾顾雪岚?不就是那个钟家太太吗?”
“哇哦!原来俞哥家境这么好?”
“爱了爱了。俞哥缺童养媳吗?虽然我比你大,但也可以试试的.”
众人以一种致敬勇士的眼神注视着刚才说这话这人,默默的想着这个人死期.
【“夫人,你的电话。”
顾雪岚侧过脸,手指搭在陶瓷茶杯,随口问:“谁打来的?”
那人举着电话也不知该不该说,犹豫几秒,弯下腰附在顾雪岚耳边,用只有他俩才能听见的声音说:“警、警局。说是二少跟人打起来了,打得还挺严重,对方叫嚣着要赔医药费。您看,这事情怎么着?派人过去瞧瞧?”
顾雪岚脸色“唰”地变了。】
谢俞过了这么久,还是有点愧疚,当时不吭声出去还让她担心了.
后颈变得温热:“没事,以后哥哥陪你”
谢俞笑着打了打他:“行,哥哥.”
众人:还我们的俞哥.
【B市黑水镇公安分局。
“谢俞监护人?”
“我是他妈妈。”顾雪岚站在警局里显然有些局促,“他没事吧,受伤了吗?要多少医药费?多少都行,只要能立马他放出来。”
女警连头都没抬,动作娴熟地从右手边文件夹里抽出来一张纸拍在桌上:“这些另说,先填单子。”
隔了一会儿,等那位女警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了,她才盖上笔盖,抬起头道:“你儿子挺厉害啊,一个人对五个,给人打的,全是暗伤,不去医院都看不出来。”
顾雪岚浑身僵硬,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沈捷震惊:“幸亏我没惹过你,全是暗伤……”
一语道破众人,都开始数自己有没有惹过谢俞
贺朝发出一声冷笑:“呵,怂.”
【警察扭头看看虎哥对面的“柔弱少年”,声音都放低了几分:“谢俞是吧?你别怕,有我们在,他不敢对你做什么。”
谢俞安静怯弱又十分懂礼貌地说:“谢谢警察叔叔。”】
万达携原高二三班成员发出无情的……不敢嘲笑:“神tm谢谢警察叔叔,俞哥你是不是准备转到中央戏剧学院啊?”
贺朝对谢俞说:“要转吗?我陪你啊.”
谢俞:……
【警察用文件夹拍拍桌子:“你再吵就给我滚出去!你看你把人孩子吓成什么样了!”
谢俞相当配合地哆嗦两下,装作被黑社会吓到的样子,虽然演技十分不走心,但效果显著。
假的,都是假的!你瞎!
虎哥心里在咆哮。
这人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啊!小小年纪已经这么会披羊皮了吗!
这他妈明明就是一匹狼啊!】
清华戏剧社不知从哪个角落蹦了出来:“谢俞同学,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戏剧社,这里人员友好,环境干净……”
“没兴趣,勿扰.”
“那可以说服你男朋友参加吗?”
“不可能,勿扰.”
清华戏剧团哭泣着离去.
【在批市场大妈们的添油加醋下,虎哥坐实了罪名,身上被打出来的伤也被认定为“鬼知道在哪里被谁给打的”,不得不反掏了五百块钱,还写了保证书,深刻检讨誓再也不找黑水街人民群众的麻烦,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虎哥撅着屁股,趴在桌上,手边一本新华字典,不会写的词就翻字典,他们还不让他写拼音。
可以说是人生中无比耻辱的一段经历了。
谢俞往外走的时候,还被虎哥叫住。】
“诶?这人咋还纠缠我们小朋友呢?要我在早走上去了.”
周大雷:“帅哥,你不是和平主义爱好者吗?”
“……”你说的好有道理.
【“我不干什么,你在边上押着我呢我能干什么,我就想跟他说句话。”说完,虎哥盯着谢俞,不死心地问,“……你哪条道上的?”
谢俞停下脚步,用一种复杂的、统称看sb的眼神看他。】
“这眼神……”
“像极了在班级群……”
“俞哥发的那个‘温和’的笑脸……”
唯有谢俞不明所以:“那次啊,那个表情是我能找到最好的了.”
表情包:不是,啥时候我只有一个表情了?
【虎哥又重复问了一遍,不依不饶:“你到底是哪条道上的?!”他觉得这人背后的社会势力深不可测,总得知道自己这次到底是惹了哪路神仙,死也得死个明白。
在虎哥灼灼的目光下,谢俞慢悠悠地张了口:“我?我走的是中国社会主义道路。”】
听到社会主义道路,薛习生站起来:“我给大家科普一下中国社会主义道路: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是中国现阶段纲领的概括,是中国人民的历史选择,是实现中国梦……”
万达:“我一心向国,我一心向党.”
刘耗子:“我会牢记共产主义精神”
俞哥友情赞助了几个掌声.
贺朝贴着谢俞耳朵问:“什么时候我才出来啊?”
“我哪知道.”
【警局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银白色宾利,顾雪岚坐在车里,从窗户外面隐隐能看见她的侧脸。】
忽略这个背景,看到这个宾利就引起一堆人的羡慕.
一位懂车的同学结巴了一会,说:“这就是那个首付97.80万那个车吧?”
谢俞一脸茫然:“我们是直接买的,不知道首付价.”
这万恶的资本家!
但贺朝还是好喜欢他.
【谢俞上了车:“妈。”
顾雪岚没有说话。
谢俞接着道:“其实你今天不用过来的,我知道怎么收场。”
那个虎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人在虚张声势,真正的狠角色不会整天把‘老子蹲过监狱’骄傲地挂在嘴边,更不会喝了酒趁着广贸临时没人才敢过来。最后居然还蠢到主动报警。
空气里弥漫着沉默,等车开出去一段路顾雪岚才说:“你还知道我是你妈?你没事又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最后警察说人不是你打的……是你打的吧。”
谢俞将身子往后靠,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是我打的,嫌我给你丢脸了?”
顾雪岚的手抓着毛绒车垫边沿,手指骨节凸起,顿了顿还是狠声说:“是,我嫌丢人!知道嫌丢人就别总干这种丢人的事!”】
“试问,为什么总干丢脸事的人能考上清华?”万达扯着嗓子才在那哭呢.
许晴晴抱着瓜子:“因为他是我们俞哥.”
万达:有道理哦,俞哥不是凡人.
【——牛逼啊谢老板,说好来看我,都看进局子里去了,我真他妈感动。
——你从局子里出来没,要哥们过来捞你不?
信人雷子。】
贺朝直勾勾地盯着周大雷:“你好贴心哦,第一时间送来问候.”
周大雷:我不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