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基地里沉睡的吴邪被扎西叫醒

扎西:跟我来我奶奶要见你

定主卓玛要见我
当来到帐篷时,小哥已经在那了

定主卓玛:请坐

定主卓玛:扎西,上茶

定主卓玛:陈文锦让我给你们带个口信,他会在西王母宫等你们,但是十天赶不到她就自己进去了,你们时间不多了,抓紧吧。

他什么时候和你说的这些?

定主卓玛:我只传口信,其他一概不知,你们也不要问,这里人多耳杂

老人家,陈文锦为什么让我去呢?

定主卓玛:他说那个东西就在你们中间,你们要小心

在离营地不远的一个背风
吴邪和张起灵坐在那

你说陈文锦,为什么单独给咱们俩传口信呢?
张起灵转身便要走

你先别走,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要进青铜门?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为什么不联系我?

你有什么不能说的呀?

这是我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

是啊,这的确是你的事情,你完全没有必要告诉我

你不该被卷进来,你三叔已经为你做了很多事事

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只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满足了,可偏偏所有的人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你懂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痛苦吗?

我比你更了解

对不起,我知道你也很想记起以前的事情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也没有人会发现

如果你消失了,至少我和芸豆会发现

当初你们两个人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就如同芸豆所说,我们会永远陪着你

至少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你在青铜门后看到什么?

终极,一切万物的终极

什么是终级啊

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说完这句话,张起灵便走了

其实你的问题,早就是我的问题了,我说西王母宫里有着一切的答案,那我必须跟你走下去

在一间屋子里黑瞎子边说边给解雨臣芸豆和自己倒满了酒

我跟你说,这瓷片呢?在你这真没用,它不值钱

对呀

多少钱在我这都无所谓,

行行行,来来来。干一个,都在酒里了
三个人碰了个杯。解雨臣把酒倒了,芸豆和黑瞎子都把酒喝了下,一杯下肚芸豆立刻栽倒在了桌子上,不过也没人在意,当他是醉了睡着了
一会儿吴邪进来了

你怎么在这?

吴邪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搞古董生意的九门解,你不是吴家的吗?

你俩应该认识啊

你是解家

小时候拜年的时候,我们一起玩过

你是小花,小花不是个女的吗?
解雨臣无奈的说

你没记错

你变性啦

我那时小时候长的太秀气罢了
这时本应该醉酒睡着了的芸豆,都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谁长的秀气,解雨辰?别开玩笑了,在我们西洲,虽然我只见过那么几个中原男子我见过三个最好看的,一个是大眼萌娃无邪,一个是小哥,一个是解雨臣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疑惑

你们给她喝什么了?

一瓶二锅头呀

他不能喝酒,一杯就倒,而且还耍酒疯

你才醉了呢,我没醉,我也没耍酒疯,我现在可清楚了呢,你给我站起来快点。
芸豆手指着解雨臣,吴邪用胳膊捅了捅他,小声说道

别跟他计较,他耍气就疯了我都害怕。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这是他自己说的

我让你站起来,你听到没有?

站起来啊!
吴邪小声说道,解雨臣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霍秀秀和黑瞎子则是站在一旁看戏
芸豆手里拿着一杯酒,指着解雨臣说

来干了这杯,我们就是自家兄弟了
众所周知,解雨臣受洁癖的,自然是受不了芸豆用过的杯子

你怎么不喝呀?你给面子了吧?真是的
说完,芸豆便把那杯酒自己喝了一口,一把揪住解雨臣的衣领,嘴对着嘴的给她灌了下去
别人都瞪大了眼睛,解雨臣更是脸红的如苹果一样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来来来握握手

我走了,告辞
等众人回过神的时候,芸豆已经走远了
吴邪立马追了出去,一下子把她打晕了,省的再出什么事

解雨臣,解雨臣,你没事吧?

她喝多了,就这样,你也别怪她
说完便要抱着芸豆走

等一下,今天这事儿谁都不许说出去?

好好说,不说不说不说

我来说一下,今天的重要事情,吴邪你先别走呢!

吴邪,这位花小哥手里呢,有一张瓷片,而另一张呢在我们手里,这两张瓷片呢去塔木陀得用。

你们要瓷片干什么?

这个营地带头的叫阿宁,他手上有陶瓷盘子,就缺你那片和黑瞎子手上那一片

另外一片不在我手上,在小豆子手上

在芸豆手上

是,在他包里呢

行了行了,先给他弄点醒酒汤,等他醒了再说
说完,便出去给芸豆准备行酒汤了

此时在帐篷里喝过醒酒汤的芸豆已经恢复了正常,但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什么也记不得
此时的芸豆正满脸崇拜的望着阿宁
而这时解雨臣拿着其中一张瓷片,显得极不自然
这时阿宁说到

我知道你姓解,你姓霍,你们俩都是九门的人就算我拦着你们也会进塔木陀,而且你们手上有瓷片,我没有道理不带着你们。

但我有个条件,进到塔木陀里听我的

成交
解雨臣把瓷片递给阿宁

怎么只有一片?
芸豆在此时冒了出来

阿宁姐姐,另一片在我这呢
便极为狗腿的把另一片递了上去
此时阿宁接着说道

还有你们俩的钱我不付

合着你还收钱了
就在阿宁拼装瓷片时,吴邪说道

被一盘录像带忽悠到了塔木陀,现在又被个盘子,忽悠到塔木陀找西王母宫,是不是咱们上一辈人都喜欢玩这套?

吴邪,你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而昨晚在场亲眼目睹发生一切的三人,正满脸恶趣味的看着她

怎么了?

你昨天晚上可是

不许说

怎么了嘛?

哦,对了,秀秀你不是刚才有话要说?
芸豆满脸疑惑的望着霍秀秀

录像带?
秀秀满脸疑惑,而吴邪就承担了科普担当

其实录像带本身就是一个障眼法

打开录像带,里面才是关键

录像带里有线索

在营地里,解雨臣和霍秀秀在那里说着问题的关键

鲁黄帛上有塔木拖到位置标示,按照他们说的,应该就是西王母宫了。我一个人很难找到入口,得靠他们碰碰运气

你跟他们去吧小花哥哥

那你呢?

刚刚吴邪提到的录像带,我在奶奶那儿也见过,被我奶奶藏的很好,我想啊录像带里应该有更重要的线索

也好,我们两个分头行动,总有一个能成功的

好
说完霍秀秀转身上了车

对了,小心那个黑眼镜,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你放心吧!他不算什么,你开车注意安全

小花哥哥,记得把嫂子带回家
霍秀秀调皮一下,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