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南侯府内,今日来了两位稀客

侯府大堂
端坐着一位中年男子和一位岁数偏大的老者
褚琰从偏殿出来,坐于高堂之上
他沉声道

太尉日理万机

竟有闲情来我这侯府?
目光触及宗正林襄,又道

还有宗正大人

怎么也来了?
林襄起身恭敬道

侯爷

今日老夫前来

受褚康王生前所托

是关于侯爷的身世

侯爷乃是皇室血脉

是褚康王唯一子嗣
褚琰一脸平静,用玩味的语气说道

宗正大人

可有亲笔文书为证?
林襄有些惭愧道

王爷生前留有遗诏

但于数年前保管不善

不慎丢失
褚琰笑而不语

没有亲笔文书

就算宗正大人说给陛下听

陛下也不会信的
林襄有些激动,道

身为宗正司

为皇室正名

老夫便是人证

褚康王乃是亲口嘱咐

老夫没有理由欺骗侯爷和陛下
施太尉从始至终目光一直追随褚琰
这时,褚琰突然偏头,与他相视而对

太尉又是为了何事
施靖拱手道

今日施某来府

是为了小女施染的婚事
褚琰一怔,含笑拒绝道

施府千金身份尊贵

褚琰尚有自知之明
施靖苦笑道

看来是施某看错了人

本以为侯爷是大丈夫

未曾想与那懦夫并无不同
褚琰不为所动道

太尉的激将法在我这行不通
施靖本打算一走了之,却又回头看着他
语气刻薄道

侯爷既早已知晓身世

又何须装腔作势问宗正要文书

小女后山之事被侯爷瞧见

施某暂且不追责

毕竟侯爷曾出手相救

但小女被栽赃入狱

侯爷却未出来作证

让小女独自一人承担

事后,侯爷不发一言

更未曾给小女一个交代

此事虽是有人从中作梗

但却因侯爷而起

想必侯爷也知晓

那设局之人是谁吧
褚琰听而不语,未置一词。
施靖又道

今日施某诚心上门

相商小女婚配之事

侯爷的待客之道令人寒心

尤其是宗正大人年事已迈

却还在为侯爷正名之事奔波

侯爷当真以为

宗正大人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他是为一代王将惋惜

褚康王战死沙场

却落得个膝下无子、抱憾而终的结局

如今侯爷不负所望

为我大褚建立此等功勋

更应当光复家族荣耀

为王府延续香火
褚琰开门见山道

京城那么多官宦子弟

太尉偏偏选我作婿

恐是想要肃南军的兵权吧?
施靖失望至极

侯爷就当施某今日未曾来过吧。
施靖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去
宗正林襄喟然长叹一声,也跟着离去

夜枭
暗卫夜枭从身后走出,朝褚琰施礼

主上
褚琰正色道

你拿上我的兵符速去找钟离婵

让她调配三千肃南军

驻扎在城外三公里处

等我的命令

属下遵命。
大约过了一旬有余,京城一切都显得极为平静
但就是太静了,不免让人觉得处处透着古怪

晴天的午后,天上没有一丝云彩
太阳把地面烤得滚烫,一阵南风刮来
从地上卷起一股热浪,火烧火燎的
就如同这透着诡异的京城令人感到窒息

肃南侯府
夜枭叩首禀道

主上

城外我们的探子探到

镇北大将军施烈已秘密入京
正在看书的褚琰一怔,放下兵书
若有所思道

武将无诏不得入京…
站在褚琰身侧的夜麟,挠了挠头,大惊道

施家这是要反啊!
夜枭瞪了一眼夜麟
夜麟发觉自己说错话,忙捂住嘴
褚琰正色道

先按兵不动

夜枭

你派人去监视施府的一举一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