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们还吵么?

不敢不敢
容拓:“我和他闹着玩嘛!别用这眼神看我们两个。”

嗯嗯!
三人走在路上,袁寒酥和容拓窃窃私语。

家有悍妻
容拓:“你这日子看着不好过啊,等我回去之后再给你寻几个如何?”

倒也不必,早已承诺只她一个,更何况眼里心里容不下别人呢。
容拓心想:这人倒真是个痴人。像他们这般游走江湖倒也令人羡艳。
容拓:“行吧!你们两个比翼齐飞的,倒也不羡鸳鸯不羡仙。”

你们两个有什么悄悄话要说?也说与我听听。

知君,我与他没什么好说。
容拓:“我与你们也没什么好说,等到了武林大会我们就分道扬镳。”
武林大会好生热闹,山脚下也能看到几个门派的身影。
刚巧镜山派也在山脚下歇脚,容拓火急火燎地奔向镜山派的怀抱
容拓:“师傅,弟子终于找到你们了。师傅师叔也真是的,弟子走失竟也不曾发现。”
袁寒酥和沈知君看着镜山派和容拓相认,然后也上了山。
山上的门派驻扎更多,因此街上的小吃也特别多。
沈知君拉着袁寒酥奔着各色美食去了。

袁大官人,破费了。

沈女侠,承让承让。
沈知君吃了不知多少,路都有些走不动了。一路上袁寒酥除了付钱就是搀扶着沈知君。
沈知君走路倒也从来不觉得累,可是这一次她想要依偎在他身边,想要他给予的温暖和陪伴。

袁寒酥,你就只会扶着我么?

沈知君,你走不动了么?我们原地歇息片刻吧!

榆木脑袋
沈知君有些生气,步伐加快了些许。
袁寒酥不明白沈知君为什么生气,又为什么说他榆木。

知君,怎么了?

我累了。

那你还走这么快?

某人脑袋不灵光,不愿意背我,那我索性自己走。
袁寒酥这才反应过来,沈知君是在撒娇。

沈知君,你怎么撒娇都这么与众不同啊?

撒娇么?那你给我演示一下别的女子都是如何撒娇的呀!

你何故要学呢?维持现状就好了。
袁寒酥说着便将沈知君打横抱起,沈知君的衣摆在袁寒酥手臂处摇动,沈知君彼时看着眼前人,亦是心上人。哪里挪的开眼呢。

背我的话你会轻松些。

嗯,沈女侠很有自知之明。可是你家袁大官人也不是吃素的啊!怎么说也能是只大灰狼吧!

那大灰狼先生,我们前方的目标是客栈,快些动身吧!

刚说过你有自知之明你就强人所难。

我哪里强人所难了?是袁大官人自做自受,沈女侠焉能不成全呢?

那沈女侠你躺好,不要飞出去了。

噗呲,估计我现在也没力气飞出去呢。
沈知君和袁寒酥到客栈订了一间客房,正在房中喝茶谈情,就听见隔壁悉悉索索的声音。
(未完待续,佛系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