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沭看着气息微弱的祧月,目光沉痛。
他呼吸错乱,头重重垂下,眼下一片青灰。
路遇言看着他,欲言又止。
半晌,他权衡利弊间,还是开了口:“去开股东大会吧,最近江氏举棋不定,你若是不过去,可能这执行长的位置,你是当不上了。”
江沭何尝不懂,投票期间当事人都不到场,等于弃权。
他手指缩紧,闭了闭眼睛,还是颤抖着手拨打了那个电话。
他嗓音疲惫又低沉:“奉朝,能麻烦你来照顾下祧月吗?”
奉朝在那头依旧嘲讽他:“你干什么去?”
江沭双手紧扣,奉朝又开口:“最近江氏问题有点多,你是要去开股东大会?”
她了然:“你去吧,我会照顾祧月。”
江沭顿了顿,低低嗯了声。
路遇言沉沉看他,无声叹气。
这一次,江沭选择了权势。
奉朝来了医院,看着那趋于平线的心电图,嘴唇紧紧抿着。
她轻声道,像是忏悔:“对不起,祧月。”
这天下,从来没有什么决绝的对与错。
太多以爱为名做出的冲动,太多不理智做出的犯罪行为。
他们都是茫茫众生中,诸多受害者。
但是将其加注在他人身上,将过错让他人尝还,伤害了无辜者的时候好,证明了你的无辜,并不无辜。
当怨恨成为病态,怨恨就成了一种错。
你的错误,无需让别人替你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