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祧月昏昏沉沉之间,只感觉非常的热。
热气占据整个神经,她勉强睁开眼睛,自己被绑着躺在地上,旁边空无一物,只有昨日装饭的盘子。
林傅南每日会来,一天两顿饭,不多不少。
她面色苍白,嘴唇微微颤动,眼神已经空无一物。
林祧月心里想:她现在,和那些畜生之辈有何区别。
不过都是苟延残喘罢了。
她狠狠喘了几口气,差点没顺过来,头像是无数棒槌敲了一次又一次,醒目的疼痛。
她应该是发烧了。
林祧月无力的垂下头,看着那双程亮的皮鞋走的越来越近,心里是无限的绝望。
她发出像是断了的线珠的声音,哑音连连,嘶吼都发不出了:“林傅南,你……”
她气若游丝,眼里带着闪烁的恨与决然:“你杀了我,你不是想我死吗?你杀了我吧。”
林傅南没说话,他慢慢蹲下身子,眼里竟然带了垂怜。
他轻轻一笑,讽刺至极。
“祧月,你真的想死吗?”
林傅南挑起她的下巴,细细端详,声音如同鬼魅般飘进她的耳朵里 荡起阵阵回音。
她睁大眼睛,那双无半点神采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怖到让人发指的感情。
林祧月无意识的抖着手,轻轻呢喃:“他们……都去死。”
林傅南挑起一抹满意的笑,循循善诱:“祧月啊,这世间诸多邪恶,他们都在看你的笑话。”
声音幽幽,如同一滴水从屋檐落下,水滴石穿的清脆:“为什么没有犯错的人却要千夫所指痛不欲生,真正犯错的人却理所当然的活着,这太不公平了。让他们去死,无论如何 都是最好的归宿。”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