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必等以后了!
一个身着墨袍的少年跑了过来。

(小脸有些愤愤的涨红)夏公子,你要是再在学堂内不用功,我可便要开荤吃狗肉了。
狗肉?(满不在乎)吃就吃呗,关我什么事。

一旁帮忙两人扫地的零铃睁大了无辜的大眼睛:“汪汪汪!”
另一个墨袍少年无奈笑笑,躬身一礼歉意道:

抱歉了诸位,四弟年幼不懂事,夏公子易公子莫放在心上。

(不满)三哥你做什么这么包容他们!我本还以为这夏公子是不知者不罪,结果他们是故意的!
……怪我?


你忍得先生们忍得我可忍不了!夏无欢我……
墨辰良微微皱眉,施了个噤声咒。

(温声)好了,雅南。
(一礼)墨三公子,墨四公子,……在下芸升门弟子叶既明。


(温润回礼)在下江海余生遥弟子,墨辰良。

(不情不愿)墨雅南。
(拄着扫帚柄)哎,墨公子,你这个名不好,有道是“良辰美景奈何天”。

比“良”更佳的是优秀,你为什么不叫墨优秀啊。


(狠敲他一下)瞎说个什么,别人的名字怎么能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改的,昨天说了今天还不长记性!

(适时冒头)就是你要给我三哥改名偷溜出去还叫一只狗给你做替身?
先生为人宽厚,让两个孩子在外站半日也于心不忍,想看看夏无欢和易云旗罚站得如何,如果态度端正便把他们叫进去了。
结果先生到了走廊时,那被迫罚站、顶着夏无欢和易云旗法术幻化的替身模样好久的小狗,看到先生宛若看到了救星,对他可了劲摇头晃脑摆尾巴,差点没忍住亲密的扑上去,真真是天知道,先生差点儿没被那扑过来的凶神恶煞的大狗吓死。
到最后,也是零铃带路,墨辰良才找到他们的。
夏无欢立马拎起了零铃:
(拎起零铃)好啊,让你好好罚站结果向先生暴露,你看看你,就不能忠心护主一次,每回都出卖我。


汪汪汪?
之前是母亲、易云旗、小师弟……现在是先生了,好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不用那四公子了,我今天就要吃狗肉,易师兄小师弟今晚我请——

话还未说完,一阵风袭来,夏无欢立马一松手放开零铃躲了开,易云旗笑嘻嘻道:

你要是敢吃狗肉,你信不信回去了师母能气的把你吞吃入腹了?
(蔫了)不吃就不吃。

看着校场,墨辰良微微蹙眉:

夏公子,南半边可是你打扫的?
小师弟闻言也抬头看了一眼,实在是……北边干净南边乱,对比很鲜明,特点很突出。

(无奈扶额)小师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搁这校场上画花呢!
(做个鬼脸)


(接口)这小子向来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你又不是不知道,最后还不是得我这个师兄代劳。
(吐槽)怎么着也担了师兄的名头,那就得做好师兄的工作吧?没得你这样推三阻四的。


(丢给他一个白眼)你什么时候叫过我“师兄”?
(厚脸皮)不差我一个。


(满面愁云)唉~

……
……

墨辰良眸中带了几分不解:

夏公子既如此厌恶深柳所学,为何还一定要入学?
(解释)因着师母之命。

顿了片刻,似是意识到易云旗并未明白他的意思,墨辰良只得细细解释道:

易公子误会了,在下的意思是,夏公子于余生遥进习,并非一定要日日来学堂。
(纳闷)不去学堂?那如何进习?


深柳学堂自有藏书阁及练功房。若是不喜听先生言,或自有理解与修行之法。

可自行学于经史典籍或自修。只要每月上旬都去进习学习结界术既可。
(先炸了)啥?不用去学堂听那些个先生的废话?!

闻言,墨辰良正色肃容,看向夏无欢,略敛笑意道:

夏公子,先生所言,即使杂而碎耳,于我等亦是大有进益,人非完人,孰能无过……
擦。

他们芸升门人,大多爽朗大方,虽也不是没有内敛含蓄性格的人,可无论是细致周到的大师兄,还是碎碎叨叨的小师弟,甚至是他温婉柔和的大姐姐,都从来没有像墨辰良这样喋喋不休的废话多。
就是整天看他哪哪不顺眼的娘,也更赞同行动胜于雄辩。
所以对他一向是直接上家法,打骂棍打鞭抽,很少多讲大道理。
也不知道他们江海余生遥究竟是怎么养出个这样的人的。
墨辰良面上微微露出不赞同,还要再说:

夏公子,以在下之见……
正纳闷不已的小师弟及时开口,解救了小师兄:
可是墨公子,既是学堂,弟子们都去自学,那先生做什么?

墨辰良当即将夏无欢扔到了一边,转头向小师弟温雅和煦的一笑,解释道:
(托腮笑)那你们这个学堂还是很不错的啊,挺开明。

墨辰良微微一笑,随即又正容道:

夏公子,刚刚你所谓言辞,在下实在不能赞同,无论先生性情如何,尊师重道……
……

——————【小剧场】——————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