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新娘应该和这画上的新娘有关系,根据衣服穿着。

说不定咱们见到的那个女的,就是这新一代的巫女。

更甚者说,消失的新娘,就是一个圈套,我们真正要解开的谜底是,那个祭坛的秘密。

祭坛?
瑟霖把墙上的图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有些兴奋的说。

陈晨说的应该也差不多,说不定,前面一系列的所谓的线索,就是在误导我们。

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自导自演?

不,不能全部否定,说不定,这一代的巫女出什么问题了。
瑟霖将灯光打到最后一幅图上。

你们看,在图上,在祭坛之后,这个村子里的人从消失又开始慢慢的重新出现。

而且看样子生活的还挺好,但是咱们进来的时候,遇到的那几个人。

实在是有些诡异。

也就是说,是这一代的巫女出现了问题,导致了与从前不一样的结果,让村民无法重新开始?

那村民们就不反抗?咱们把两面墙的图都看了,这就跟一个循环一样,被祭祀这也忒残忍了。

咱们通过这里,继续看一看,我想,这里面应该会有不同的故事,下一个场景,说不定就是祭坛。

嗯,我觉得下一个屋子,我们距离真相就不远了。

那快走吧,这里太黑了。
一听这话,陈晨迫不及待的附和,虽然大脑在运转,但是丝毫不能妨碍他对于这种黑暗的害怕。
六个人说着这一整个通道开始向前走,越走越黑,墙上依旧是那些图,就跟华城说的一样,是一次又一次的轮回。

到了,这个门咋开?
华城推了推面前的石门,有些不解的问。

看这儿,有题目。
白勺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手电筒,突然在墙边上看到了题目。
题目下边写着提示:得出答案后,请用这哆瑞咪发嗖拉西哆八个发音说出来。

问题,在进来的路上遇到了几个人,屋中有多少纸人,牌位有多少个,到目前为止一共遇到了多少盏灯,请按顺序将其排列。
白勺将墙上的问题刚读完,华城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这问题是不是在敷衍我们?

意思就是咱们还得出去重新再数一遍呗!

不用。

不用。

我们来的路上,加上那个新娘,一共碰到了八个人。

那些纸人大概有十三个。

牌位我没记错的话,是一百二十四个。

灯,有三十六个。
这一串的数字报下来,陈晨、张云雷、华城三人都要把下巴惊掉了,对,还包括杨九郎,他是真没想到,这两个人记这么清楚。

你们这也太厉害了叭,都什么时候记住的啊?

就是,我还以为咱们得返回去数了呢,我就记住了遇到几个人。

你们对人家密室都干了些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