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非常落后的小村庄,村里的人们勤劳、朴实、守旧。
对于买卖人口在那里有个好听的名字“嫁”,姑娘们对此却不是很在意,面包总比糖果重要。
那些严肃的大人们将欢天喜地的姑娘们推出去,得到的钱却用来为儿子娶新娘。并不是多爱子,用母亲的话来说那是传统。
村里有个漂亮的姑娘叫阿伞,本名叫张桂兰,少时喜爱撑着伞到处晃因此得名。阿伞长得漂亮极了,长着一双惹人喜爱的丹凤眼,额前有几缕碎发垂下,一头浓密的青丝被编在脑后盘成盘。
她平常身上的衣服是家里传了几代的,到她结婚那天终于穿上了人生第一件新衣服。阿伞坐在自己的闺房对镜梳妆、盘发,甚至插上了金簪心里欣喜着,即便丈夫与她未曾相见。
“姐姐,结婚是件很快乐的事吗?”
年少的林渡趴在窗前摇晃着双腿,那精心打扫过的屋子并没有落灰,她身上穿的衣服陈旧却干净。
风过林梢,远远地冲向远处的山头,林渡听到那年轻少女回答:“不知晓,结了才知晓。”
“但娘告诉我,这是好事。”
嫁人了就不用再总是饿肚子了。
这是好事,她以后会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会幸福吗?
回到家,推开那吱呀乱想的小木门娘就唤她去做饭,等到天色暗淡下来,弟弟和爹背着柴火回来了。
一家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这样生活着,平平淡淡倒也挺好。
几年后村头出现了一个十分狼狈的女人,双手的指甲几乎全没了上面粘着许多泥土,身上衣服破烂不堪甚至有着隐隐的血迹,那是鞭痕,她趴在地上闭着眼睛。
家里人认出来了,那是阿伞。
试试鼻息,全然无了消息。
死了,家里人冷漠地走开。
结婚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来往的人并没有因为这样的惨状而停下脚步默哀各自忙着自己的事,只有林渡站在尸体面前沉默着。
阿伞没有编自己最喜欢的麻花辫,曾经的生龙活虎的少女如今只剩一具尸体。
有一片冰冷的东西落在她的鼻尖。
啊,下雪了。
雪一点一点的下着,纯白的小精灵在漫天飞舞,渐渐加厚,渐渐升高掩盖住尸体,阿伞最终与冰天雪地融为一体。
当雪融完了又是一个崭新的春天林渡没有嫁人,她被卖了。
乌飞兔走斗转星移,三年后当她再次回到那里已经没人了,据她所知那里曾发生过一场大火,少数人存活下来移居,而她的家人死在了那场天灾里。
“你们是要和温静深打架吗?”陈先礼的话将林渡从回忆中拉起:“我能加入吗?”
“你?加入?”林渡被陈先礼的话吓到了:“大好前程你不要,干嘛要往死里走?”
“做好事。”陈先礼的语气并不像开玩笑,林渡吓得手里的瓜子都掉了。
“孩子”她重重地拍了下面前人的肩膀:“当活雷锋的方式有很多,不要这么想不开。”
陈先礼摇摇头,态度坚决。
这是什么品种的奇葩!!
“关键”林渡开始讲道理:“你也不能帮上什么忙呀,看你细胳膊细腿儿的。”
她话音未落陈先礼就抓住了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腕狠狠一扯,林渡一愣,但随即也开始应战。
一旁的祁悠本想劝架,但看到陈先礼那娴熟的打架技巧愣是没拉反倒坐回座位继续抓了把瓜子。
两三个回合下来每一拳打得都游刃有余,她说:“我师傅是教过我的。”
“我绝对不会拖后腿,现在,我可以加入了吗?”陈先礼停止攻击,问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