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她们的故事便开启了。
林渡想带叶秋岚去外面看看,看看那除了大片鲜花和叶子外的美景。两人对着那副脚镣拳打脚踢,但都无济于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叶秋岚也不对打开脚镣那么执着了。
“我曾经认为,鸟儿是天下最自由的。”
在一个下过雨后的早晨,叶秋岚说着望向窗外。阳光正好,叶子上的水珠映着光,美极了。
她说完便沉默了,林渡等了许久还没有下文,她忍不住问:“然后呢?”
叶秋岚这才像是回答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到:“鸟儿可以飞到天涯海角,但也无法摆脱猎人的追捕,这世上本就没有自由可寻。”
“不”林渡否认,认真地说到:“它可以飞得很高,高到打猎的子弹无法追捕。”
“嗯”叶秋岚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你要做那只飞得最高的鸟。”
啥?她是人!为什么要做鸟?
她心中懵逼与生气写在了脸上,叶秋岚看着忍不住笑了。
两眼弯弯唇儿翘,小姑娘笑得真好看。
“你真是傻的可爱。”
林渡觉得自己不太懂,什么叫傻的?可爱就可爱啊为什么要加傻的!她可聪明了!
她再仔细琢磨终于懂了一点。
“你是想离开这里。”林渡笃定地说。
叶球岚没说话,不肯定也不否认。
“你放心”林渡自信地扬起小脸:“我一定会带你走,你再等等我。”
“好啊,等你多久?”话虽是这么说但叶秋岚明白这不太可能。于林渡,在这鬼地方,活着就不错了。
这句话,叶秋岚全当是打趣林渡。
但林渡明显因为这句“好”这个人都精神了起来“等我三年,最多三年,我一定带你走!”
叶秋岚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沉默。
不可能,林渡自己逃出去都难,更别说还要带上体弱多病的自己这个拖油瓶。
不可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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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不用等她了,她死了。”温静深的语气带着嘲弄。
叶秋岚的拳头握紧,指甲深深地插进肉里,流出的鲜血滴在地上。
“畜生……”她骂到。
“嗯,我是畜牲。”温静深笑吟吟地回答:“你不可能离开这里。”
她大笑着离开这里,即她走后,叶秋岚才开始有压抑的哭声。
畜生……禽兽不如!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咒骂,但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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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渡在运往死人山的车上缓缓睁开眼睛――她没有死。
她还没死,但被温静深的人误以为死去,就这样,她逃出来了,后有被在玩的白诺和祁悠救去。
就这样,她在孤儿院里住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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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岚就在那里一直等,她记着那个约定,三年了一直在等。
她会拖着沉重的脚镣一步一步向窗边走去,每当走到临近时铁链就会绷紧,与固定点――一个被埋在地下的小木桩构成一条笔直的线。
铁链磨地的声音,临近窗前被迫停下的脚步无不在告诉着她无法逃离这里的事实。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慢慢地接受了林渡已死的事实。
直到出大太阳那天,林渡带着手枪闯进来射断了她的脚镣。
“我来接你了。”林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