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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妇拜见大夫人。”


“免礼。”
沈夫人放下茶盏,一脸慈容地打量颜星子。

“孩子,信王殿下公事繁忙,今日委屈你了。”
那副模样,好像跟方才在门里叫他们明天再来的,不是同一个人。
“大夫人言重了。”


“哎,一家人了,还叫什么大夫人哪。”

“叫母妃吧。”
“星子不敢。”


“有何不敢?”
“大夫人买通妾身身边的嬷嬷和车夫,百般刁难明显不想让妾身嫁入信王府,妾身实在不敢称大夫人一声母妃。”

颜星子这段话,噎的沈溪简直无路可走。
自称妾身,这显然是在示威,我就是这信王殿下的正妻,我今日就是嫁入信王府了,你不服,也得给我憋着。
更是直言不讳地道出沈溪埋眼线的事实,好似根本不惧怕这个信王府所谓的大夫人。

“孩子,这些事等明日再说天色已晚,让珍香先把你带去枫桦院儿暂住。”

“等明日,母妃再给你安排新的住处,你可满意?”
“星子不敢不满意。”


“来人。”
一旁的珍香向前走一步,对着沈溪行了个礼。

“带信王妃前往枫桦院儿。”
珍香点头:“诺。”
颜星子和秋水紧跟着沈溪的丫鬟,这信王府太大了,颜星子估计,等她原路返回的时候就会迷路吧。
“秋水。”


“小姐。”
秋水加快步伐,与颜星子并行。
“我路痴啊。”


“小姐,什么是路痴?”
“啊这。”

“就是,我不认识回去了路了!”


“小姐放心,秋水都记着呢。”

“小姐,你还腹痛吗?”
秋水看着颜星子精神抖擞的样子,疑惑道。
21世纪的时候,颜星子从来没有经痛,到了这个时代倒是尝了一把经痛的滋味。
“一点点。”

秋水刚要说话,前面的珍香就打断了他们俩窃窃私语。
“王妃娘娘,请吧。”
颜星子还没反应过来,这声王妃娘娘是在叫她。
“啊,好,剩下的秋水可以做了,你先退下吧。”

“诺。”
珍香走远,颜星子无奈的扶额
“我才十六岁芳龄,怎么就娘娘了……”

颜星子推门而入,这个房间却朴实无华,没有一点点结婚的气氛。
秋水抱不平道。

“太过分了吧,哪有新娘子的院儿这么冷清的。”
颜星子把头面卸下来,扭了扭脖子。
“累死我了,秋水,给我捏捏。”


“诺。”
秋水笑盈盈地跑到颜星子身后,捏起了肩膀。不得不说,秋水是习武之人,捏肩的手法却也恰到好处,颜星子舒服的简直要睡过去。
颜星子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嘴里絮絮叨叨。
“秋水,别捏了。”

颜星子拍开秋水的手,费劲地站起来。
膝盖,胳膊,腰……
哪哪都酸……
颜星子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躺床上了。
“把蜡烛吹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