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无精打采的到了餐厅,买了份小笼包,一杯豆浆,也不管王竺随意找个地方坐下,垂着脑袋咬着吸管。
王竺买好东西去找穆清,朝着餐厅门口随意一瞥,正好看见一起来吃早饭的邢沐和聂苘,愣了愣,内心是崩溃的,造孽啊!
穆清正脑袋放空机械的咬着吸管时,感觉王竺一直站在自己旁边,十分不爽,抬头不耐烦的瞪她一眼,见她愣愣地看着远方,不自主的也跟着她看,瞬间像坠入了冰窟。
今年的冬天真是格外的冷啊......
眨了眨眼睛,穆清伸手拽了拽王竺的衣袖,强撑着扯了扯嘴角,叫王竺。
坐啊,别站着了。

回过神来,王竺连忙坐到穆清对面。
王竺回头朝后瞥了一眼,又回头看一直低着头喝豆浆的穆清,心里止不住心疼。
唉,这孩子。

小穆啊。
我比你大。


这重要吗?
嗯......


别这样......
嗯?

我怎样了?(扯了扯嘴角)我挺好的呀。

看着穆清的强颜欢笑,王竺心里更难受了。

你要是不想笑就别笑了。
(放下嘴角)哦......


你要是想哭就哭吧。
嗯?


毕竟——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哈哈......
哈哈......唉......

王竺收回了笑容,满眼心疼的望着穆清,一时不知怎么安慰她。

豆浆要是不想喝就别喝了。
伸手把吸管从她嘴里抽出来,把豆浆拿到自己面前,把小笼包推到她面前,然后开始默默地剥鸡蛋壳。
唉。


嗯?怎么了?
你说我这算是“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吗?


(愣了愣)不算。
嗯?


人家是“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你是还没蹦就卒了。
然后把剥好的鸡蛋放在了——自己嘴里。
眼睁睁地看着王竺剥好鸡蛋又放自己嘴里,穆清表示很无语。

(含糊不清)怎么了?
你不是给我剥的啊?


(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你是在开玩笑吗?你又不是残疾,不会自己剥啊?顶多让你吃个鸡蛋,不给你要钱。
......

(咬牙切齿)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啊?


谢就不用了。
呵。


付钱就行。
......

你刚刚不是说不要钱吗?


你不是不愿意吗?
谁说我不愿意了?


那你吃吧。
哼!

穆清愤愤地剥着鸡蛋,默默地在心里骂王竺无情无义。
“你好,我们可以坐着吗?”
突如其来的男性磁性的声音吓了两人一跳,但紧跟着的是浑身僵硬。
不知道该不该回应。
王竺一回头就看见了聂苘堆满笑容的脸,突然发现他还挺好看的,但——还是深深地鄙视了他一下,当然是在心里。

(皮笑肉不笑)可以,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