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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程海诺剥虾去壳,往海晞餐盘里堆的事物越来越多。
单均昊不知道受了什么邪,一反常态地,将食物一股脑往云熙餐盘里堆。
比起云熙的满面笑容和受宠若惊,海晞的反映就比较寻常,面上若无其事,餐盘里有什么就吃什么。
直到程海诺使坏,放着自己碗里的不吃,非要插着叉子去海晞餐盘里捡漏。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执意带着我了。

为什么?

因为这种场合,单身狗是真的很尴尬。
叶天瑜和徐子骞交头接耳。
“每个人的缘分,都是不同的。参与并见证妻子的成长过程,的确是一种幸运。但是能成为妻子的眼睛,呵护她长大,也未尝不是种幸运。”
阿忠叔的视线,落在为海晞剥虾的程海诺身上。笑得和蔼可亲。

不管是哪种幸运,听上去都好浪漫哦 ,像童话故事。果然,只有公主才配拥有,童话般的爱情。
天瑜眨着星星眼,流露出向往。想到自己,又有些沮丧。
公主让给你当,王子打包送你。我只想做,自己的女王。

海晞推了推,身旁的程海诺,朝天瑜笑道。

小海晞,我又不是快递,让你随意打包,想送谁就送谁。你可别想甩掉我。

海诺和叶海晞,看起来相处得很好。阿忠,你知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具体我也不清楚。就记得上周一,海诺把浑身是伤的海晞抱回家来。那时我就知道,这俩孩子早晚会在一起。”阿忠叔停住筷子,想了想。

浑身是伤?她受伤了?怎么伤的?严重吗?
话语连珠的询问,脱口而出的急切,一瞬间控制了单均昊的理智。
多谢单总经理关心,我没事。


怎么会搞的,浑身是伤?
“小姑娘那会,刚跟男朋友分手,眼睛失明,还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差点被海诺的机车撞到,搞得浑身是伤。海诺觉得她可怜,就把她带回家疗伤啦。”
提起初见,阿忠叔很有印象,娓娓道来。
“事后想想,海诺到底是由怜生爱,还是由爱生怜,挺难说清楚的。不过看到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白着脸,受伤流血都是一言不发的,挺招人心疼的。”
“那时我就觉得,海诺一定会喜欢她。她和海诺一样,什么事都爱独自扛着,什么苦都喜欢一个人往肚子里咽。心事捂到发霉,也不愿意拿出来晒晒阳光。和他们相处的人,时常会觉得猜不透他们在想什么。”

哇,阿忠叔,你说的很对。海晞从小就是这性格,什么都不爱跟人多说,喜欢静悄悄地,消化自己的情绪和伤痛。她很少向人求助,喜欢独自处理问题。再难的事,到她手里,都会游刃有余。

最夸张的是,她从小失明,十三四岁的时候,还会为了我,去和男生打架。打完人,也不怕受到报复,拿着打火机,骗人说自己包里有液化气,大摇大摆地,带我走出了包围圈。那时我就觉得,她柔弱外表里装着的,一定是个强大的灵魂,比男人还男人。
喂,当众揭我短,很好玩吗?


不是好玩,是佩服你勇气可嘉。你本就失明,心脏做过重大手术,不适合剧烈运动。结果你一言不合,就知道独自用暴力解决问题。
是你自己没用,还怪我太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