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钟言实在是受不了容柯时不时的一个打量。

陛下,这针再过半个时辰就可以拔了,草民先出去了。

嗯。
钟言立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看到小一站在门外。

这般大的雨,你不会一直在这里吧。染了风寒可就不能好好照顾你家君仪了。
小一现在看着钟言还是有些不太能接受。
钟言竟是男子。
想起自己准备好药桶。钟言直接来了一句。

好了,你先出去吧,等下还要给你家君仪施个针,我一个人服侍你家君仪就好了。
小一立刻跑到门口挡着钟言。

嗯?

虽说,大夫行医不忌讳男女之别,但是,君仪身份高贵,还请。。。。
钟言眯眼。

所以那。。。

这毕竟是皇宫,君仪是陛下的侍君,虽说您是陛下带来的人,但是还是要顾及皇家颜面。。。。
钟言的心在滴血。难道除了自家的哪一位,没有一个人能一眼看出来,自己是个男子吗?我不就是长得高了一点吗?

我是男的。

???

我说我是男的,不信你摸。
钟言拉着小一的手往自己胸上一拍。

信了吧。
小一连带着自己的手都僵在了原地。
钟言绕开小一。

我去抱你家君仪过来。你先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就够了,也不想别人打扰。
其实是,钟言第一次见真正中无恙这毒的人,想要一点一点的记录下每一个阶段中毒之人的症状,到时说不定自己还能把这药给解了。
容柯爬在浴桶边,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黎羽君锁骨下的守宫砂。
黎羽君被容柯看的浑身不自在,偏的自己现在也不能动,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羽君,你的脸怎的这般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钟言。

不,不用。。。。
黎羽君还没说完,容柯就已经跑出去了。

钟言,你快看看羽君。
钟言坐在小一刚刚给自己搬来的椅子上,看着这大雨发呆。
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给自己添一件衣服。
被容柯换回思绪。
容柯立刻冲入屋内。小一也跟在其后。
黎羽君看这三个人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更难堪了。

我没事。

那怎的脸这般的红。
钟言在黎羽君头上探了一下。
又在黎羽君脖颈的脉搏处探了一下。
无语╯﹏╰。

陛下,还是草民来服侍君仪吧。

羽君到底怎么了。

陛下还是问君仪吧。
黎羽君表示,自己不想泡了,想找个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陛下,不必担心,让钟大夫在这里就好,陛下先去休息吧。

可是羽君。。。

陛下快去吧。羽君真的无事。
容柯见黎羽君态度坚持。

朕在隔壁,有事就叫朕。
见容柯走后。钟言走到书桌前,继续之前没写完的病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