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容柯吃着晚饭,吃一口,叹一口气。最后陈总管实在忍不住了。1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陛下,是不是今日的饭菜不和口味。
哈哈哈哈哈,我之前的头像就是这个

没有,唉 。。

那陛下这是。

陈总管,你说只知道一个人的名字,怎么能把这个人找出来。
冒个泡告诉大大我来了

这,陛下,这天下之大,同名者众多,只知道一个人的名字怕是不好找啊。但若是知道这人的相貌,,,

相貌,对,朕怎么没想到。

来人,准备一下朕要作画。
容柯,努力的回想,那时黎羽君头发蓬乱,脸上也有些擦伤。自己好像记得他的样子,又好像不记得。
连续花了几副容柯都不甚满意,更加的心烦意乱。

朕出去走走,人远远的的跟着就行,朕想静静。

是,陛下。
容柯去花园的消息很快就在后宫散开了。
所以容柯虽说是静静,却遇到了很多好巧的偶遇。
为了不和这些莺莺燕燕撞上,就尽量走的偏僻些。
最后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再回头看,陈总管怎么带人跟着的,这都能跟丢。
是的,容柯迷路了,虽说也在这里活了二十年,但是这里容柯却很少踏足,更何况这么偏僻的地方。

算了,没人跟着,也唠的清静。
容柯顺着道路继续往前走,突然好想听到争执的声音。2
好想听到争执的声音,这怕不是恶趣味

就你这样的人,也配见到陛下。

我只是想远远的看一下他。

但是你也知道,在宫里办事。。

可,可我已经没有银子了。

没有银子,你这么晚叫我来干嘛。晦气,庶出就是庶出,永远一副小家子气 。呸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容柯立刻将声音和其主人的相貌叠和起来。
踹开本就破败的屋门。
听见动静,屋内的两人皆是一愣。
先注意到容柯的是那个下人。

陛,陛下。
没有在意那人,容柯的视线在看到那人时,眼神就定在了那里。

羽君?
黎羽君抬头,表情先是惊讶,后是喜悦,最后竟然还有人哭了起来 。

羽君。
我现在就去改错字。
容柯立刻走到那人身前。
双手扶在黎羽君单薄的肩上,感觉是那样的熟悉又陌生。

羽君,别哭,朕来了。
容柯也不知该说什么,也没有应对面前情况的经验,只笨拙的擦着黎羽君的眼泪。

咳咳,,,
许是本就风寒缠身,现在情绪又大幅的波动,黎羽君最后止不住的咳凑了起来。
容柯这才注意到身后的人。

蠢奴才,没看到你家主子病了吗?还不快去找太医 。

是,是,奴才这就去。

羽君,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

陛下,你怎么现在才来 。

对不起,朕来晚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与黎羽君到底有什么样的过往,但是掘墓立碑之情,誓不敢忘。

咳咳,,,

羽君,朕扶你到床上休息。
刚到床前,就只看到单薄的被褥,寒冷的夜里散发着凉气,这样冷的天,怎么连个火炉都没有。
抱起黎羽君。
打了个手势叫出暗卫。

前面带路,回,凤栖殿。

陛下,这,于理不合。

乖,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