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不洁,洁癖党慎入!!!
翌日,宸王与齐衡大婚,数十里的红妆。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寒风卷着花香刺得她头直晕,就连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婚礼。
成亲前几日,齐衡拿出那颗本该属于润玉相思骰子,回想起当时与润玉的点点滴滴出了神。
平宁郡主郡主来到齐衡面前喊道:“元若,吉时已经到了,王爷迎亲的轿子已经在门外了……你……你是真的愿意嫁给宸王殿下吗?那玉世子该怎么办?你要如何与他去说?”
小公爷齐衡齐衡回过神来,望着郡主略带讽刺说道:“母亲,事到如今,我还能有什么选择吗?宸王我们得罪不起,如今父亲在朝堂之上举步维艰,我若不答应,父亲还能不能活着回来,也不是你我能想象的,而我与润玉……我已与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今生怕是要辜负他了。”
润玉好不容易死里逃生,那晚,他收到了邝露的飞鸽传书,只不过刚打开一看,润玉的心就如同被撕裂一般的痛苦,只见信上只有一行字:“齐衡已在不日前与王爷成亲,望殿下珍重。”
润玉得信心中满是震惊,他不信齐衡会为了荣华富贵摒弃自己,也不信齐衡会忘记与自己的约定而嫁给父君。
鎏英他准备回去亲自问一问齐衡,他想问他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抛弃与自己的誓言,明明离开前说好了,等这场战争结束,自己就会去让皇叔赐婚的,他想不明白,明明就快结束了,他为什么会嫁给父君,他想回去问清楚,却被鎏英拦住劝道:“殿下,殿下,你冷静一点,这不利于大计啊?”
鎏英润玉却什么也听不进去,说什么也要回去,鎏英心中失望极了,她一巴掌打在润玉脸上吼道:“够了殿下,你清醒一点好吗?如今我们处境如此危险,殿下心中却只顾着儿女私情,全然不顾为殿下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你如今回去又能改变些什么哪?小公爷已经不属于你了,他已经嫁给了王爷,如今之计最重要的,就是拿下徐城,只有拿下徐城这座城池,才有翻盘的机会,夺回属于殿下的一切,只要殿下为陛下夺下这座城池,就有机会夺回小公爷。”
此时王府内,辰极一进新房,立即挥手灭了烛光,拥起端坐床头的齐衡一同跌进床去,齐衡被撞得生疼。辰极稳上了齐衡。辰极的嘴唇冰冷,呼出的气却湿濡而又温暖,带着浓重的酒腥味。
齐衡根本来不及反应,迟钝得跟不上他的脚步,直到感觉他慢慢进入了自己,一股疼痛逼出他的眼泪,一瞬间他的脑袋化作一片空白……
像是感觉到了他的动作,黑暗中,辰极的动作一顿,软软地倒在齐衡颈窝中,湿热的鼻息吹打在他的集福上,嘴唇摩挲着他的脖子,仿佛在喃喃着两个字一一“元若”。 继而低头稳他的脸,连绵的稳到耳边,在他的耳里吐着浓重呼息……
齐衡有感觉他仿佛说了话,无声的话语随着他的嘴唇摩擦他的耳边传来,他似乎懂了那句话,眼泪自眼角滑落……
齐衡心中一片悲凉。他认命的闭上眼,僵直了的身体,像一具等待宿命降临的尸体。
不知不觉已是初冬,夜里微寒,到了半夜竟淅淅沥沥地飘起小雨。众宾客尽兴归去。
这一夜,他不曾自他的身边离开.
听了鎏英的话,润玉终于冷静了下来,他紧握着拳头一拳打在了树上,却不小心划伤了手。
鎏英鎏英惊声喊道:“殿下,你的手流血了,快与属下回去让人帮你包扎一下。”
世子(润玉)宿迁润玉却没有丝毫感觉,带着一丝嘲讽的说道:“不要包扎,他要流血,就让他流吧!鎏英,比起心里的痛,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哪?我要看着,时刻提醒自己今日所收到的屈辱,鎏英,你说得对,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活着回去,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