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继续前进着,这时,一小坨不明液体滴在了黑瞎子的手套上。
寒韵小心!
黑瞎子一脸嫌弃地把那坨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东西甩在了地上。
黑瞎子什么鬼东西啊?
寒韵颜色不是很黑,应该不是石油。
黑瞎子黏黏糊糊的,更像是什么活物的……
解雨臣体液。
黑瞎子那那么恶心,你要不要和我分享一下?
说着,手就要往解雨臣脸上抹。有洁癖的花儿爷微微皱眉,把一张手绢,摁在了他手上。
解雨臣脏手拿开,恶心。
黑瞎子还挺讲究,那这么恶心的手绢,你还要吗?
黑瞎子把手绢往他脸前晃了晃。
解雨臣不要了。
黑瞎子你确定啊?
解雨臣扔了。
黑瞎子很是随意地扔掉了那张恶心的手绢。
沉默了好久,解雨臣用手电筒照着管壁的某一处,忽然出声道:
解雨臣你们看,这里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寒韵是啊,这里的管道这么厚,应该非常结实,而且周围都是沙土,怎么也不能破损成这个样子。
黑瞎子恐怕是受到了外力的重创了。
解雨臣这种外力的冲撞,如果是活的,那一定是庞然大物,如果是死的,一定是非常远距离的冲撞。
寒韵挑了挑眉,有些恶趣味的说道:
寒韵瞎子,你说,刚才掉到你手上的黏液,会不会是它的口水呢?
黑瞎子顿时有些恶寒。
黑瞎子别说这么恶心的话,说的我都饿了。
寒韵“好心”地送了他一个白眼。
又过了一段时间,管道被沙子堵住了。
解雨臣不行,沙子太多了。
黑瞎子朝他摊了摊手,语气中带着无奈。
黑瞎子我是没办法了,你自己想怎么办吧。没事儿,要真出不去,咱仨儿做个伴儿,做仨儿逍遥快活的孤魂野鬼也成儿。
说罢,便找了个地方靠着休息去了。
寒韵和解雨臣各找了些能用来挖东西的工具,在那挖着,只有我们的黑爷最闲呐。
两个小时后———
黑瞎子你俩儿耐力可以啊,但效率有点低哈。
黑瞎子这边已经吃起来了。
寒韵停下手下的活儿,擦了擦汗,扔下木棍,跑到黑瞎子那边蹭饭去了。
黑瞎子花儿爷,快点挖,我就只剩下一盒盒饭了,咱吃完就断粮了。
解雨臣没有回答,仍然坚持着手上的工作。
寒韵和黑瞎子就坐在那儿静静地看着他。
眼看着就要挖通了,黑瞎子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把铲子,和解雨臣一起挖。
解雨臣你带铲子了?
黑瞎子对啊。这不都是出门必带的吗?
解雨臣有些生气。
解雨臣那你刚刚怎么没拿出来?
黑瞎子毫无自责感的笑了笑,道:
黑瞎子哦,我刚给忘了。
寒韵表示也很生气,他娘的,有好工具不给我用,亏我还找了根木棍在那挖了挖的,这,这脾气再好也得被他给气死。
于是,她很快乐地把黑瞎子的最后一盒盒饭给踢翻了。
黑瞎子一脸委屈,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
黑瞎子不是,你干嘛呀,你。
寒韵冷笑。
寒韵不好意思啊,你看我这眼神儿都没你好呢。
果然啊,有句话说得好,惹谁都行,惹女人不行,尤其是像寒韵这种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开打的女人。
社会你寒爷,人狠话不多。
黑瞎子的心痛到无法呼吸。
黑瞎子这炒饭没了,就等于半个我没了……
寒韵不屑地撇了他一眼,道:
寒韵剩下的半个你,如果还想出去的话,就赶紧过去挖。
黑瞎子一脸绝然,沉声道:
黑瞎子哦。
寒韵一脚踹开了前面的一块挺大的石块,露出了一个不是很大的缺口。
寒韵好了。
解雨臣嗯。
黑瞎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缺口的大小。
黑瞎子就这么大?
寒韵对啊,怎么了?
黑瞎子那你们知道我只能头过去吗?
解雨臣知道啊。
黑瞎子那怎么过去啊。
解雨臣无所谓的笑了笑,道:
解雨臣我先缩骨过去,在那边等你。
黑瞎子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了寒韵。
寒韵似笑非笑地与他对视着,对他歪了歪头。
寒韵我也会,你不会吗?
黑瞎子你,你们俩个,怎么可以这样,这也大不讲究了吧。
黑瞎子让我一个人去挖,那不得挖到猴年马月啊。
黑瞎子从后面环住了寒韵的肩膀。
黑瞎子丫头,好了好了。
黑瞎子留下来,陪陪哥哥。
寒韵不动声色的拍掉了黑瞎子的手,冷冷道:
寒韵滚。
黑瞎子好用的给你们。
解雨臣不了,我认为我的棍子更好用。
黑瞎子成。
黑瞎子寒韵,花儿爷,您俩先歇着,我来。
现在,就是黑瞎子一个人苦逼苦逼的在那挖了。
寒韵和解雨臣时不时还出声指点一下。
终于,过了N个小时候, 洞完全挖好了,几人钻过沙洞,到了一个与刚才环境完全不同的管道里。
黑瞎子等等。
黑瞎子用手拦住了准备上前的寒韵。
黑瞎子这味儿不对。
寒韵看,沙鼠。
寒韵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解雨臣还有蛇。
几人慢慢往前走,越往里面,管壁上布满的黏黏的不明物体就越多,上面缠满了各种小型动物。
寒韵忽然蹙见了某一处,低声道:
寒韵有人骨。
解雨臣人骨?
解雨臣他们怎么死的?
黑瞎子窒息而死。
寒韵仔细看了看那些缠在动物身上的不明物体。
寒韵是菌丝。
作者未来待续,敬请期待呐~
作者今天没话,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