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玛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啊!

可是姐,这里对你来说一样很危险啊!

艾玛,你是园丁,我是医生,我有救死扶伤的职责。

艾米丽,请问她是谁呀?你认识她吗?

她是我朋友。
医生似乎不愿多说。空军看他们年龄差不多,似乎也不大会有什么血源关系,也就暂时放过了她们。

园丁医生其实是有血缘关系的,预计在第五章揭露。
远处传来一声鸟啼,有点像猫头鹰的。

这还有人玩鸟?
玩鸟……听到这个奇葩的形容词,一直很凝重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医生和空军都在偷笑。

那人叫先知,伊莱•克拉克,他随身带着一只鸟。

那不就是玩鸟吗?

是啊是啊,那就是玩鸟。
医生笑着说。

玩鸟?你们说谁玩鸟?
一名戴着兜帽,蒙着眼罩的带鸟男生,冲进帐篷里。空军不屑地看着他。

说你啊!

呜……什么鬼?
医生笑了笑,拍拍园丁的肩膀。

我赞同。
空军似乎想到了什么,疑惑的问医生

你认识他吗?
医生尴尬的笑了笑,看向了先知。先知同样很尴尬的解释说

那个……我是个盲人嘛。我……

他是我的病人。
医生微笑着解释道。但不知道为什么,空军总觉得他像在应付,搪塞。
这时,佣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艾米丽……

伊莱?
先知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惊讶的喊道

奈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