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时光

#旁白 时间转换到2010年

宁敏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小女孩。

折栀翻了个身，继续睡。

折栀没应声

宁敏提高了嗓门喊道。见折栀没反应，干脆一把掀开她的被子。

折栀离开了温暖舒适的被窝，这才半睁开朦胧的睡眼，但她只是打了个哈欠，而后盖好被子继续睡。

“砰!砰！砰”是棍子与肉相碰，发出的刺耳的声响。

嗯，宁鸢打了折栀……

折栀没有吃早饭——她是被母亲打出来的。站在空荡的走廊时，才勉强把衣服穿好。

“咣!”是书包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宁敏关上门，门框上沉积的灰尘被震落了。走到楼梯口，还能听到宁敏对折栀的咒骂。

其实……折栀也没有多大——才6岁。

等等刺耳扎心的话。

折栀的身体一直哆哆嗦嗦的，似是在抽噎，气息不稳，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原本苍白虚弱的小脸有了一层红——她发烧了，但折栀不知道，宁敏更不会知道。

楼下，是齐膝的积雪没有人陪送，折栀就一个人在雪中走着，脚印一深一浅，黑夜吞没了她瘦小的身影。

………………（学校）

洛珏跟折栀打招呼。折栀嗓子有些干涩，就只能牵强的扯起嘴角，算是对她的回应。

她关心的询问折栀

折栀不好意思的说。

折栀看着洛珏羡慕的神情感觉有些刺眼，就别过头

折栀的眼神暗了暗，

说到这，折栀笑了笑。

体育课的时候只有洛珏陪着她。

洛珏担心的问。

折栀强打精神说，

折栀班的女生关系错综复杂，班里女生一般顶多有两派——跟老大玩的，不跟老大玩的。这里的老大是指邓思，她不只是女声中的“老大”，男生也有很多人听她的，而且不跟她玩的人会被孤立。

这天折栀迷迷糊糊的过去了。

…………

宁敏盛好饭后递给折栀。碗很小，碗底很烫。折栀两只手小心的端着，眼看着就要到桌面了。

“哐当!”在离桌子一掌远的地方，折栀把饭端洒了。碗并没有碎，而是滚了几圈，最后倒扣在地面上。白皙的小手上一片红印，格外显眼，她幼嫩的手实在是承受不了滚烫的热度啊……

宁敏训斥折栀，

随之而来的，是不留情的殴打。

一拳又一拳落在折栀的脸上、锁骨、胸前……折栀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不能哭，不然会招来更狠的打骂。

她哀着声求饶：

宁敏宣告般说，

折栀无措的站在墙根处。

她只能重复着这句话。

宁敏不耐烦的命令道，

折栀最终被宁鸢扔出了门外——像扔垃圾一样轻松。

折栀爬起来，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口。过了两个小时，一个男人出现在走廊。

折栀弱弱的喊道。

折栀没敢吱声。

折柯没再说什么，自顾自的打开门进去。折栀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的跟了进来。

宁敏把盛好的饭推到折柯面前。折柯刚扒几口饭，就听宁鸢厉声喊起来。

折栀无措的往后退了几步，

宁敏的下颌紧绷着。

宁敏没说话。等折柯吃完饭，宁敏收拾碗筷时才说：

折栀的一天就这样结束了从发烧殴打开始，饥饿着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