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爱人

何文见张薇做完检查包扎着脸从病房里出来，站起身来将自己随身带的名片递给她。

张薇接过名片，另一只手抬起。

何文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来自张薇的书包，他将书包往背上一挎。

还没等张薇说完，何文走过来搂住她的肩。

张薇吓得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全是何文身上的清香。

另一边

何武走进宋长远的办公室，敬礼示意。

宋长远放下报纸，站起身向何武走来。

宋长远点点头。

何武叹了口气。

宋长远皱了皱眉头，走回座位坐下。他抬头看见了何武欲言又止的神情。

何武顿了顿。

宋长远端起茶杯，抬眸望着何武，眼睛里像不见底的深渊。

宋长远听完，举起手做了一个手势。

何武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但他还是行礼离开了。

宋长远伸手拉开抽屉，一打厚重的资料里夹了一张照片。

那是黎歌在百花门拍的宣传照，被挂在百花门的门口每天供路人欣赏。

照片上的少女笑靥如花，乌黑亮丽的头发盘在脸侧，与酒红色的旗袍相得益彰，宋长远一时失了神。

他拿起照片，反复抚摸。

听到何武的声音，宋长远被扯回现实里，慌忙将照片塞进了自己的钱包里出了门。

夜晚，宋长远独自来到了百花门。

他选了一个角落偷偷地坐下，点了一杯茶，即便是这样还是有许多来客都认出了他，纷纷过来跟他寒暄。

“下面请欣赏，黎歌带来的《我的爱人》！”

舞台下掌声雷动，可宋长远什么都听不见。

今天的黎歌似乎状态很好，向着观众席甜甜地笑着，她身穿黑色旗袍，雪白的肌肤在光照下吹弹可破。

歌曲的最后一句唱完，黎歌举起手指向远处。

宋长远看着正指向自己的指尖，以及那个正看着自己的女子，他突然感觉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黎歌放下胳膊，转头走下了舞台，宋长远却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

他急忙拿起面前的茶一饮而尽，穿上外套准备走出百花门的大门，却看见了站在门口穿着黑色旗袍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