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发现蛇母似乎很怕、或者可以说,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不愿意伤害那个带着它熟悉气味的东西。
眼见着突然掉落在地上的玉,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玩命似的飞奔而来,慌乱的在水里将那玉捞了起来。
惶恐却又坚定的一步步靠近蛇母,令人万幸的是,那蛇母真的退走了。
同样手脚发软的尹清霜,颤巍巍的伸手接住吴邪软倒的身子,舔了舔干涩的唇角。

谢谢你。

不用谢,得亏有小哥给的这护身符。吓死我了。

你刚才不挺爷们的吗?
胖子眼见吴邪软倒的时候,也跑了过来,只是他离的比较远,才没有接到人。
这会儿自动自发的将人揽了过去。

别提了,都快尿裤子了。

还好小哥儿女情长,在这墓中送了妹子这么一件定情信物,不然我们三非得成了蛇母的盘中餐不可。
尹清霜心中依旧碰碰狂跳,这会儿也是腿软的厉害,咽了咽口水。

它只是暂时退走了,我们快走吧,这玉佩刚才掉水里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救我们第二回。
她还是第一次,被一样事物吓的连反抗都不敢。

对,我们快走吧。
吴邪背起小哥,尹清霜勉强捏了捏,现在还在发软的且汉湿的手,抓起地上的手电筒,跟上了吴邪他们的步伐。
尹清霜的状态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刚才被蛟吓的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一旦松散下来,她就再也出不去了。
于是,她开始一路上努力的寻找着黑眼镜和解雨臣给他们留下的记号,三人以来时几倍的速度往外走。
其实,不光尹清霜,其他两人同样是疲惫不堪、摇摇欲坠。
一路上,就连一向活跃搞怪的胖子都沉寂了下来,他们走出了西王母宫、淌过了雨林、跨过了沙漠,晕过去之前,尹清霜似乎看到了潘子向他们几人奔过来。
……
……
再度醒来的时候,尹清霜头顶上,是白花花的天花板,耳边还有滴滴滴的声音。
白花花的天花板上,突然探出了一个脑袋,尹清霜浆糊一样的脑袋动了动,一时有些发懵。

青霜,你醒啦!

可算是醒了。

我们这是在哪儿?
张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眼跟冒烟似的,声干涩沙哑的吓了尹清霜一大跳。
贴心的吴邪及时递上了一杯水,尹清霜一口气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这才觉得自己好像活了过来。

我们这是在北京的医院里,小哥到现在还没有醒呢。万幸的是,你已经醒过来了。
顺着吴邪的目光看去,那边旁边床位上躺着的,赫然就是张起灵。
而且是烧的纹身都显出来了的张起灵。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一切都还要再检查看看,现在的结果,不明。

是啊,小哥从陨玉里出来之后,就说了一句话,说什么没时间了。这谁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个问题大约是无解了,他失忆了,也就是说,他看到的东西,都被他一并忘记了。
